历史

第44章 肝肠尽断 (3 / 4)

里满是嘲笑和讽刺:“看来你还是从来没有在乎过他。”

穆翛宁话音刚落,寒浕便是反手一拳,讲穆翛宁击倒在地上,眼睛终于有了焦点,反瞪向穆翛宁,却又说不出一句话。

不在乎他,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后悔那天没有留住他,后悔从前从未好好和他说过话,后悔那些天从未让他开心过。你又怎么知道,我现在是有多深的不舍,多深的思念,多深的绝望。我不在乎他,可偏偏就是我最在乎他。

你们不知道,迎风他也不知道,就连我自己,也才刚刚发觉。

可穆翛宁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比寒浕更会发泄罢了。穆翛宁又像是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两人便立即扭打在一起。不是平日比武那般有章法可循,两人全凭本能出着拳头,像是街头巷尾的野孩子打架一般。

是发泄,是不甘,是怨恨,时后悔,是渐渐侵入骨髓的眷恋。

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也不知多久之后,两人躺倒在地上,不知从哪流出的鲜血斑斑驳驳的染在两人的脸上,只剩大声的喘气声。

许久过后,穆翛宁才缓缓的开口,几乎是带着哭腔:“我在驿站听到了消息,便一路找到他最后停留的地方,那地方离驿站不过十里。想必他定是找我来了,若是我能提前两天打完仗回来,或许他就不会。说道此处,穆翛宁控制不住的梗咽起来,稍稍平复之后,又继续说道:“我几乎发动了全军的兄弟,可依旧没有找到他的尸首,只找到这个。穆翛宁从腰间掏出一样物件,丢在寒浕身上,之后便起身,摇摇晃晃的拖着身子离开了。

那是一缎破碎的织锦,原本的颜色已全部被血迹覆盖,血腥味还未完全消失。但寒浕还是认得出,这是他和雪迎风去淄郢时,雪迎风一直着在身上的那件。上面还有利剑划过的痕迹,而现在,寒浕的心尖也如同被利刃划过,痛不欲生。

寒浕将这断锦簒的死死的,眼眶早就红透了。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雪迎风会真的离开他。

那个人,他怎么可能会死呢?他是那般爱笑,似红莲妖艳倾城,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对自己诉说着春花秋月,锦绣山河。

那个人,他还没有与自己一起游历天下,他还没有看够这世间繁华,没有玩够这人世万千,他怎么可能舍得?

寒浕现在才知道,原来思念一个人,会到如此肝肠尽断的地步。

他爱上了雪迎风,在他知道,他永远都无法再见到他之后。

如此轻易,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