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许建平番外二 (2 / 4)

,都刺激着我的好胜神经。

最终,我们还是动了手。

我知道自己这方面不是他的对手,这些格斗技巧还是父亲在世的时候,跟着他军队的一个朋友学的,多年不练,早已生疏了。

她最终还是跟着他走了。唐擎宇最后那一句“先管好自己的事儿”,着实让我内心忐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直觉他并没有说谎,而且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果然,电话不失时机的响起来,好似为了印证唐擎宇那句话一样。

“你好,这是xx医院,麻烦你马上赶来一趟。”

对方说得很急,而且背景里还有嘈杂的急救人员的呼喊声和其他人的大喊声。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难道是

她躺在白色笼罩的病房里,黑色的头发散开在雪白的枕头上,称得一张小脸异常的苍白。

她真的瘦了好多,脸色那种飞扬的神采也早已不在,本就瘦小的身体更显娇小。我不知道一年前她找我所为何事,但是一定是别无他法了,她才会那样做。

真的,当时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心狠,伤害一个这样情深意切的女人。

医生拿着病历本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开始解释,“劳累过度外加急火攻心引起的昏厥,因为手机你是唯一的联系人,所以给你打了电话,孩子还在重症监护病房,如果能平安度过这晚,应该就度过危险期了。”

唯一的联系人?我真不知道听到这样的话时该作何反应,她怎么可以这样倔强,这样心狠,让我觉得自己根本枉为人。

等等,孩子?重症监护病房?这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孩子?”

那应该是我问过的最白痴的问题吧,我家的小公主,原谅我当时的不知所措,所以对于与你的见面表现得那么差劲。

医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可以看出她眼睛里的鄙视和疑惑,可能以为我又是一个抛妻弃女或是玩弄别人感情的人吧。

但是事实也正是如此,我的确是那样的人。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家的小公主,住在重症监护病房里,身上插满了管子,大大小小的仪器在她身边滴滴答答的运作着。

即使隔着玻璃窗,我甚至也不敢描绘她的模样,怕轻轻一碰,她就会调皮的离我远去,如陆地一样,毫不回头的远走。

很幸运的是,孩子第二天一早就被送进了普通病房。

我通过舅舅的关系给孩子换了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