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0章 此计,甚妙 (2 / 3)

派认为李子安都弃文从武了,那就不在是他们儒道一员,没必要护着。

另一派则认为勋贵势力这是再挑衅他们,必须还以颜色。

好嘛。

可怜的李诺,是被两方势力都嫌弃了呢。

……

“唉,李子安,你就自求多福吧。”

望月山台。

北月飞槐望着面前飞泄的瀑布,摇头叹息。

“北月,你真不讲义气,李子安怎么说也在河童妖案上帮了你大忙,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死?”

崔立言面色愤愤道。

“家里老头子拦着我,我能怎么办?要不你去救?正好磨一磨你的唇枪舌剑。”

北月飞槐鄙视道。

崔立言将头撇过去:“关本公子什么事?他又不是我姐夫。”

北月飞槐啧啧嘴道:“口是心非,小心文心蒙尘啊。不如你去麓山书院走一趟,没准能有所收获呢。”

“你是说……找大儒简玉衍?”

崔立言惊愕,随即猛然摇头,“不妥不妥。我深知李子安的秉性,他绝对不会将他这位恩师牵扯进来。万一知道是我出的馊主意,我会被他千里追杀的。”

“那就没办法了,李子安这回死定了。不过作为朋友,我可以每逢清明时节多给他烧些纸钱。”

北月飞槐感慨道。

他其实也想不出李子安不死的办法。

虽说藩王就是皇帝饲养在猪圈里吃好喝好的猪……但这头猪,只有皇帝一人能宰,其他人必须得好吃好喝供着,养的白白胖胖的才行。

所以,李子安这回是触动到陛下的逆鳞了。

而这么多天了陛下还不开口,就是想看看,到底还有那些人会为李子安说话,甚至将水搅混,混水模鱼,也好让他一网打尽。

当然,北月飞槐可没有这么高的政治觉悟,这一切都是家里老头子告诉他的,免得他太意气用事,将家族都拖入这足以让人死无葬身之地的漩涡中来。

其实北月飞槐也想过,还有一个办法能救李子安的,那便是他亲登巴山剑场,请他师祖出山。

但这……

他虽欣赏李子安,但交情还没那么深,不可能为了李子安而浪费这么一张底牌。

言归正传。

渝州城。

被禁足数日的小王爷可是闷坏了。

这一日,他偷偷溜了出来,和韩逐空在渝州河画舫又开始了风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