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7节 (2 / 4)

,眼神亮晶晶的,对她说:“左忱,我收到情书了。”语气中有种年轻的胜利感。

左忱脸上迷惑了一下,“你跟我说干什么。”

苏惊生把因果快速地告诉一遍左忱,然后问她:“我应该怎么办?”

左忱挑眉,反问他:“你想怎么办。”

苏惊生想了想说:“我想先去看看她,然后把信还给她。”他说,“我们也不了解,我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我不想去亲一个光觉得我长得好看的人。”

左忱轻笑一声,说:“情书只是一个契机,就跟电影里男女主角互相借一本书一样,有来有往故事就推动了。你可以去看看,也不用太早下结论。”

苏惊生心中的胜利感莫名迅速消退。

左忱的态度唤起理智,但苏惊生感到有负面的什么一闪而逝。它在荒园地下盘睡着,围着打人柳的根。

苏惊生犹豫着问道:“你不反对吗?”

“嗯。”左忱平淡地说:“有人喜欢你是件值得骄傲的事,你可以自己决定怎么做,我不会管。”她拍拍他,把他推出门外,再度轻阖上门。

苏惊生抓着手机呆站许时,低头看眼屏幕,才发现通话还开着。

“郑邻。”他走回沙发,举着电话说,“对不起,让你等了一会。”

“……”

“郑邻?”

“……听见了。”片刻,郑邻回答他。她说,“我把信留在你桌洞里,你明天自己去拿。”

苏惊生说:“好。”

郑邻说:“我挂了,再见。”

她的声音有些低,苏惊生敏感地分辨出来。他只犹豫了一秒,便跳入电波,抓住那缕低靡,软声问她:“你怎么了?”

沉默。

又是沉默。

电话断线前最后一秒,他听到郑邻说:“苏惊生,你妈妈对你真好。”

第二天苏惊生去到教室,果然在桌位里看到那封信,它被仔细塞在没带走的美术书底下。

苏惊生展开读完,没有像跟左忱说的那样做。

他把信下的署名涂掉,留到中午,特意挑了一个别的班也能看到地方,站在操场上将它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从那往后直到九月的期末,再没有人给苏惊生写过一个字。

他和郑邻的关系微妙的好起来,有时候放学,他们会一块写完两门作业再走,苏惊生的成绩有了点提高,相应的,郑邻也喝了半个学期的果汁。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