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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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线不同平常的电线,特别韧,手上要用巧劲,编了一下午指间已经泛红。宋书愚叹气,将她手合在自己掌心里。心眉微微脸热:“还没编完呢。”

“算了,看你这样我也不忍心再欺负你了。”

她一听就想抽回手,他使劲握着不放,细细揉捻起来。

掌心温热,指尖象攒动着簌簌小火苗,她越来越觉得脸上发烧,头也越来越低。忽地觉得脖子被他轻嘬了一口,她抬头瞪大眼,宋书愚嘴角噙笑,说:“帮你赶蚊子。”

胡说八道!脖子上他吻过的那处发烫,她用力把手挣脱开,听他又说了句“脸红了?”她全身更象是烧着了一般,怒目说:“松鼠鱼做饭去,我饿了。”

“好。”他笑意吟吟,“吃了饭我们看碟喝茶聊天。”

心眉稀里糊涂竟然也答了个好字。

宋书愚少小离家,煮饭是一把好手,只是天性犯懒,所以他的手艺心眉也只尝过几次,那是她高中爷爷第一次重病时。

她倚在厨房门边嘿嘿笑,“和我爸爸好象,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他围着围裙转身向她挤眼:“还有呢?”

心眉啐他一口,眼前他暧昧的笑幻化成那早幽深的眼睛急促的呼吸,“松鼠鱼我去看电视。”她捧着跌跌撞撞的心逃窜回客厅。

晚上为了看什么片吵架,她要看恐怖的,宋书愚坚定说没有。退而求其次说看惊险的,宋书愚仍然坚持文艺战线。心眉一看碟子《心火》《西西里美丽传说》马上要吐,“煽情的我不看。”最后互相妥协,卡通片《冰河世纪》。

看过无数遍的何心眉仍然会一次次笑倒回沙发里,握拳说:“等第三集出来,我请你看。”

“到第三集……不知道那只松鼠最终能不能得到那只坚果。”

黑暗里他一双眼睛光芒烁烁。

“能吧。”她讷讷答。突然感觉身下这张视听房里唯一的沙发拥挤非常。“我该回去了,明天上班。”

“留下来。”

房里空荡,象是有回声在心眉耳边轰然作响。她口干舌燥,咕哝说:“早说了你不怀好意。”

“留下来。”他贴近,再次重复。

“老宋,我们、是朋友。做朋友挺好。”汗,她想说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我们其实就保持这样的关——”

“你可以睡客房。”

呃?

“你不喜欢我保证不会再碰你。”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