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0章 离婚 (4 / 5)

他拉开最外一层灰色的天鹅绒帘,只保留里面的遮阳纱,“世上没有金钱收买不了的人,用大笔钱去砸孟鹤,他会屈服。”

男人问,“那咱们联络他吗?”

林宗易那张脸投映在澄净的玻璃上,风平浪静又深不可测,“殷沛东心知肚明这场车祸是人为,可他并不确定幕后主谋是谁,孟鹤或许是他钓鱼的饵,谁行动便暴露野心,坐实了嫌疑。”

男人恍然大悟,“冯斯乾比您更急于获取殷沛东的股份,殷沛东名下9的股权只要到您手上,咱们再高价收购一些,很快股额就直逼他了。”

林宗易扬起头,对准最上方的窗框喷出一团雾,“留意冯斯乾。”

我在男人出屋的前一刻,迅速回房锁住门。

傍晚男人又过来了,仍旧直奔书房,我正好送咖啡,和他一同走进,林宗易没有避讳我在场,他问男人怎样了,男人向他汇报,“冯斯乾那边同样毫无动静。”

林宗易先是一怔,随即发笑,笑容越来越深,“棋逢对手,相当有意思。”

男人说,“冯斯乾一向沉得住气,可殷沛东如今打算分配遗产了,他还能按兵不动。”

林宗易靠着椅背点燃一支烟,将打火机甩在办公桌上,“他也怀疑孟鹤这步棋有诈,冯斯乾比我预想中更难对付。”

“不知道殷沛东的股份会落在他和您谁手中。”

林宗易意味深长笑,“有悬念的战局,比稳操胜券的战局更有挑战性。”他斜叼着烟,睥睨房梁上摇曳的一盏欧式灯,“我喜欢险中赢。”

他接连吸了几口,挥手示意男人,“让你的眼线撤出,不必跟进了。”

男人前脚从书房离开,我随后对林宗易说,“我后天去外市。”

林宗易坐在桌后抽完手头的烟,他揭过浓稠的雾气凝视我,“不是月底吗。”

我说,“临时有变故,改日子了。”

他视线移向烟灰缸里垂死挣扎的火苗,又嗑出一支,用濒临熄灭的火苗续上,“自己去?”

我看向他,“宗易,其实一切你都了如指掌。连我去华京那天,都在你监视下。”

他皱着眉头,吸烟的姿势也一滞,烟雾从他唇边溃散,他愈加诡谲莫测。

林宗易好半晌没有回应我。

我朝他逼近,“曾经我认为你是真心可怜我,帮我摆脱冯斯乾,用林太太的身份护住我,我无比感激你,即使他用陈志承威胁我,我也没有张口求你,我害怕你为难,害怕你斗不过他被牵连。我知道你早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