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4 / 4)
门口,一时冲动就请他吃了一顿饭。吃饭的时候和他聊天才知道他是被遣返的。然后又发现他这个人很有学问,就帮他在报社谋了一个职位。前段时间我分到‘超微子’说这个专栏,他对超微子说有点了解,我就让他来帮忙了。”柳月的话真假各半,不是她和钱志绝对分不清。
“啊,是这样。不知道柳先生有没有和您聊过他遣返以前的经历呢?我对柳先生这个人很好奇。您知道,以柳先生的学识是不用偷渡去美国的,美国人请他去还来不及呢。”
“他呀,跑到美国去搞什么it,把护照拿去做抵押借资金。结果拿他护照的人家里出了意外,护照没了,生意也没法继续,还被当偷渡的遣返了。这都是他告诉我的,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柳月这次干脆来了个说了等于没说——她这些话即使卡耳从钱志那里问出不同的结果,也可以说成是钱志对她说了谎。
“这么说柳先生现在岂不是很缺钱用?”
“不会呀,借给他钱的人死了,债务就没了。虽然生意也没了,所以他被遣返的时候没什么钱,不过现在应该可以养活自己了。我看他也没什么要花大钱的地方,应该不缺钱吧。”
“原来如此。我也应该走了,谢谢你和我谈了这么长时间。”
“不客气。”
卡耳离开了柳月的办公室。如果说与林梅的谈话使卡耳认定柳山就是凶手的话,那么与柳月的这次会面就又给卡耳带来了新的疑惑。他在和柳月聊天的时候一直注意着柳月的表情,可他没有发现柳月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可是如果柳月说的都是实话,那这个被他认定是凶手的人应该是一个由于冒险失败而心灰意懒的人——这可以从他懒惰这一点上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