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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2 / 3)

领口的扣子,他的睫毛很长,平常会把那双寒星似的双眼晕上几分柔情,现在却衬出了他眼底淡淡的乌青,简直像是一夜没睡。

他的手还搭在解春潮腰上,说不出到底是安抚还是保护,或者兼有之。

方明执手指的温热透过棉质睡衣传递到了解春潮的皮肤上,这让他感到淡淡的反感。他觉得他们之间,不必要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解春潮不打算追究昨晚发生的事了,他轻轻拿起方明执的胳膊,正准备悄悄脱身,身后的人就被惊动了。

方明执搭在他身上的手轻柔地拍了拍,几乎是下意识地说:“睡吧,我在。”

这下解春潮更懵了,他把方明执的手从身上推了下去:“什么意思?我怎么在这儿?”

方明执揉了揉眼睛,也坐了起来,脸上是浓浓的倦意:“什么什么意思?你现在是真的醒了?”

解春潮心里有些没底,他真的想不起来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了,但他依旧不动声色地问:“我昨天喝多了吗?”

方明执用手抵着额头,声音有些低哑:“你昨天晚上发烧了,说了一晚上胡话。输了液已经退烧了,都不记得了?”

解春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青白的血管上果然有个细小的针痕,他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记得了,谢谢方公子,给你添麻烦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就开始找他的衣服。

方明执眉头皱起来,看了看窗外:“天都没亮,你到哪儿去?”

解春潮鼓捣着自己起了皱的衬衫,漫不经心地回答:“回书吧啊,都要离婚了,总不能一直在这叨扰你。”

方明执极慢地抬起头,从解春潮的角度根本看不见他眼睛里的阴影,他的声音却很平和:“谁说我们要离婚了?”

解春潮停下手里的动作,偏头看他:“你不是说我陪你参加宴会,然后就可以考虑离婚吗?”

方明执从床上走下来,像是某种安静的猫科动物:“我考虑过了,我觉得不行。”

解春潮抿直了嘴巴,困惑地看向他:“我说过,我们的婚姻就是个误会,你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人生有这种败笔……”他没能说完,就被方明执捂住了后面的话。

方明执一手压在他的嘴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路向后,几乎把他推在了墙上,不论是身高还是气势都自上而下地将他欺压。

方明执露出了猎豹似的优雅凶狠,低声问他:“明执,你在哪?明执,你什么时候来救我?明执,你还在不在?昨天晚上你整夜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