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4 / 5)
什么,道谢之就走了,走到门还不太刻意地回看了一眼,可能是在想,为什么陆教授看别人的图能看那么久。
这么一打岔,沈旭也就忘了刚才的话,问他,“那我画得怎么样?”
陆医生说很好。
沈旭指指他了一点艺术加工之被陆医生改回来的那根血管。陆医生非常了解自己的先生,“脏或许并不那么漂亮,但已经长成了合适的样子。”
下面刚才把纸笔借沈旭的同学也有点想不明白,怎么那么久,第二个问的人都走了,怎么沈旭还在,他有点困惑地往讲上看。
陆教授把纸递回去,沈旭接过纸,看见了他衣袖上的白色粉笔灰。
澜的教室曾经换成白板和马克笔,这学期又换成了传统的粉笔板,再是无尘粉笔,陆教授画了一节课的图,袖子上也难免沾一点。
陆薄言注意到他的视线,没有收回来,还略微抬了抬。
沈旭:?
陆薄言低声,“麻烦先生。”
沈旭被他这一声先生喊得耳朵酥麻,差点昏了,但是抬眼一看,陆教授还是和刚才上课时一样,清清正正、一不苟。
他没有拒绝,牵着陆教授的,从讲桌上了一张巾,他擦袖子。
教室里唯一的同学瞪了眼,上的书没拿稳,掉到了地上,书册落地的声音在没什么人的教室里格外空旷。
讲上的两个人往那边看去,沈旭才发现借他纸笔的同学还没走,陆教授冲那位同学点,为他介绍:“这位是我先生。”
那位同学神色恍惚地走了。
他们也往教室外走,沈旭啧了一声,“陆教授,你可够坏的。”
不就是上课聊了几句,学课堂了,又不耽误学,哪有那么多讲究。陆教授理了理被先生擦除褶皱的衣袖,仍旧是那副清正克己的样子。
“我在介绍我先生,我们是法律认可的婚姻关系。”
陆薄言式的甜言蜜语,沈旭一向很受用,这也不妨碍他越来越觉得,陆医生真的很会装。但沈旭又他的表面斯文,他偶尔的恶劣暴,他表里不一。
他忽然说:“陆医生,我好你。”
陆薄言表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还更严肃了,但他的嗓音很低,“沈旭。”
沈旭觉得如果条件允许,他现在就会被陆医生吃拆腹。现在条件显然不允许,所以陆医生只是在路过一个洗间的时候将人带了去。
他甚至不忘在门挂上“清洁”的牌子。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