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3 / 6）

家里没有说明白是吗？”温柔淡笑，“还是你想了一箩筐的话打算反击？”

祁正寒并不理会的嘲讽，开门见山说自己的话：“既然你不喜欢礼物，那我收回。你告诉我你想什么。”

苏见青道：“我没什么想的。就算想，现在我自己也可以凭本事拥有了。不用靠你才能得到。”

他看一如既往纯美的，哂笑一声：“翅膀了。”

经那一役，苏见青学会很好地控制绪，一个人失望透：“对，翅膀了，会飞了。不想你的了。”

他们站在奇怪的地方，讲奇怪的话。桥下声滚滚，船只轰鸣，桥上车马龙，惶惶灯火。两人沉默对视的那半分钟间，却好似整个世界都静止下来。只剩这两双眼，无声无息的，穿过岁月算旧仇。

不难看，他的眉有很淡的愠色与烦躁。祁正寒先敛了眸，捏一下拧的眉：“见青——”

打断他，不等询问便主开：“你之前问过我，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会累？我现在告诉你答案。”

“我的时候被孩子欺负，丢在沙洲，你去救我。我对你激涕零，留下那件校服，它教我自信，不被环境束缚。它曾经代替你成为我那段暗人生的一道光。”

“来我发现，那只不过是一道光，抓不住的。你让我领会到的东西，远比你本人更重。那一些年我所念念的，不过是我为自己创造来的一个虚影，那只是让我破碎的自尊得到拼凑的一个良好契机，我太会为你的形象行描补了。”

“等到我遇见你，我才发现原来真正的祁正寒是一个没有温度的人，我劝自己不不，可是我还是这么愚蠢地上了你。你好得不真实，连同过往的憧憬一起，迷惑着我，让我甘愿去那个傻子。”

“跟你在一起快乐吗？快乐。不过那始终只会是，被施舍的惊喜拼凑起来的快乐。不管是你的金银财宝，还是你对我的好。都是一种施舍。你愿意的话，方匀来一点我，不愿意，我靠猜测去判断你的喜怒哀乐。”

“你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让人快变得神经衰弱。我宁愿你和周迦一样是个烂人，那我一定从开始就离你远远的。”

“被施舍才是长久的、恐怖的折磨。”

说到这里，苏见青停顿了一下，的尾音有一些打颤，不知是太冷还是因为绪的波。

低捏了一下鼻子，低低解释道：“校服是你的，所以我还你。没别的意思，只是那天收拾东西看到了。它带我的，早该停留在十岁。我将它变幻成愫，带着它一同成长，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