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3 / 6)
在圆桌的对面,祁正寒静静看吃东西,苏见青食的姿态仍然那么蓄,许是嫌烫,只一一往里抿。
祁正寒调侃过是“吃猫食的。”
他一时间犯了烟瘾,又舍不得不陪着,便努力忍住,酌起了边的卡。
“我有点儿暴力倾向。”人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苏见青愣了下,抬眸看向他。
祁正寒叠着,惯常的散漫姿态,眼里有一点符合冬气质的清绝冷冽。他下衣,身上只剩一件苍青色的衣,袖被撸到肘,白皙健壮的臂上爬着山脉一般的青筋,蔓延到骨骼毕现的背。
苏见青垂眼,视线定格在他随意搭在杯壁的纤长骨的指。
“我印象很,有一回考差了,他扇了我一巴掌。鼻子耳朵一直在血,差点儿聋了。”
错愕不已,边食物突然难以下咽。
他接着说:“我三哥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受到我影响很,他也喜欢。打、打孩子。在外面赔了钱,回家就打人。
“我叫廖雨玫离婚,不听,可能相信他会改,可能即便知道他不改,也能忍气声。因为他们有两个孩子。”
滚滚热烟从苏见青的冒来,带着食物的香,蒸着的鼻。
祁正寒的声音很淡,没有让听任何的绪,生气、失望,都没有,只有早就以为常的麻木。他说:“我替不值一点用也没有。从就喜欢我哥,或许认为自己有那个本事让他改邪归正。”
说到这里,祁正寒摊了一下:“我没辙,但我不能视不理。”
苏见青淡淡的:“为什么?”
祁正寒说:“我和你说过,以前对我很好。我被我打得差点儿死了,被丢门,把我接回家里,叫来医生帮我理伤,我买烤白薯。
“告诉我,你是想吃,随时来找我,我都你买。”
他一边说,一边回望去,在咖啡店的对面街角,指看:“就是那一家纹身店,我当晚就去纹了一个。当时年纪比较冲,想什么转就了。”
苏见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确实有一家很旧的店面。不难看,牌匾换了好几个,如今是一个比较洋气的名字挂在上面。
“你那天问我,是因为吗?我想了很久这个问题。”祁正寒略一沉,继续说道——“是因为,但严格来说不是因为我,是希望有人我。”
是希望在他浑身是血的时候有人替他擦试一下伤、他递来一只滚烫的白薯。
是希望在他快堕渊的时候有人能拉他一把,让他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