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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任何异常。九皇子心生不悦,正想训斥阿宝,突然脸色遽变。
因为他感到一阵阴风吹来,冷意仿佛浸透入他的骨髓深处,顿生毛骨悚然之感。侍卫们也感觉到了,霎时一阵骚动,阿宝更是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全无平时的伶俐。
这样不合常理的诡谲之事,又怎能不令人感到恐惧。
“你、你刚刚看到了什么……”想起刚刚阿宝的异常,九皇子不安地问道。
“回殿下,是、是一个会飘的女人。”阿宝战战兢兢地答道。
随着他的话音下,四处弥漫起一股黑暗。这黑暗十分突然,仿佛瞬间吞噬了所有光明,甚是恐怖。
一股腐朽的味道随风而来,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所有人都脸色发白,面无人色。但侍卫们训练有素,在极度恐惧中仍记得职责所在,始终拱卫在九皇子身侧。
车舆在黑暗中调转方向,一行人摸索着原路返回,尝试是否能回转出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没有声音,没有光亮,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让一行人几乎绝望。
这时,黑暗中突然出现一座府邸。仿佛遗世独立一般。
仿若海市蜃楼般的景象,却无人有心分辨了。
九皇子却面露迟疑,他已认出,这是靖安侯府。一放旬假他就主动登门,恐怕会被谢嘉树看轻了去。
阿宝没发觉主子异样,放开搀扶的九皇子,脚步急促地飞扑到门前,不停拍打叫喊。朱红大漆的门缓缓打开,门卫年轻朝气的面庞探了出来。
黑暗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如潮水般褪去。
靖安侯并未让人请大夫。他阴沉着脸走向两名丫鬟,冷冷道:“我竟不知道,你们奶奶还是个有法力的。”
两人紧绷着脸,浑身抖如筛糠,却始终咬着唇不言不语。
主子做了什么,又怎能瞒住这些近身服侍,日日揣摩上意的人?但她们俩是丁氏的陪嫁丫鬟,身契都捏在她手中,自然是效忠于丁氏的。
靖安侯也不多废话,他脚尖轻抬,看似轻飘飘地碾在其中一名婢女跪伏着的手臂上,只听“咔扎”一声骨折声,那婢女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顿时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冷汗不止。
千金之躯,坐不垂堂。靖安侯本不必自己动手的,但自听了长孙的话,他胸中就积聚起一股郁气,急需一个倾泻的出口。
“你们奶奶,恐怕活不成了。”靖安侯瞥了眼气息微弱,生机将断的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