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41.041 (2 / 5)

一扫而空。

天气渐冷,贾敏终于能分出心神裁冬衣。

屋里点了地龙,温暖如春。

贾敏一身杏黄色刻丝通袖袄,倚靠在临窗大炕上的迎枕上翻着花样子。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映的她乌发上一只镶红宝石簪子闪闪发亮,面如芙蓉,眉如远山。

似是终于看到了满意的,她挑了出来,高高兴兴地对着身边的大丫鬟魏紫道:“这个真好看,绣在玉儿的裙摆上如何?”

黛玉坐在母亲旁边,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她与魏紫讨论配色,一边伸出一根玉白手指,轻轻拨弄着手串上的珠子,渐渐出了神。

“玉儿瞧着如何?”贾敏见女儿安安静静的,不由笑望着她,“是否喜欢这个花样子?”

黛玉抬眸,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贾敏见状,脸上就透出促狭之色:“有了哥哥送的手串,花样子都不重要了。”

魏紫、姚黄在一旁掩了嘴笑。

黛玉微窘。

贾敏见了,心中不由微微一动,谢嘉树的家世、人品都无可挑剔,又与女儿投契,且对自家有恩,实在不可多得,若是……

但转眼见着一团孩子气的女儿,又笑着抛开了。终究太了,做不得准。

……

一月转眼而过,谢嘉树开始入宫伴读。

九皇子的另一个伴读是母族的子弟,叫薛城璧,人如其名,是个很漂亮羞涩的孩子。

他与九皇子是表兄弟,自相熟,两人抵达上书房后旁若无人地攀谈,将谢嘉树排斥在外,极力作出“就是不带你玩”的姿态。

谢嘉树于凤梧殿一见中就察觉到九皇子的抗拒之心,故而并不意外。

只如今,九皇子面上的骄横之色愈重了,这气质与他的五面相很是格格不入。

心中存疑,谢嘉树不由将灵力凝于双目,仔细观察起来。只见九皇子身上隐隐带煞,印堂发黑,近期运势极低,恐会遇到不好之事。

有人要对付九皇子?

这时,先生步入屋中,谢嘉树遂收敛心神,专心学习。

上书房的先生都是朝中大儒,但皇子需学贯六艺,故还有一名教习武艺的先生。

第一天学的都是基础知识,上午习字,下午算学。

是算学,不过是数数罢了。九皇子基础不错,已能轻松从一数到一百。算学先生见状大喜,直赞九皇子聪慧。

或许心存谆谆教诲之心,他以手捋过美髯,出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