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结局的番外 (5 / 10)
总不认为他已经走了,她任性地让自己相信,他不过是又有了仗要打,所以暂时离开了长安城。她封闭了一切在长安城的社交,只不愿听见他们口中的“景桓”二字。
他那么年轻,那么强壮,那么……爱她,怎么会有什么谥号呢?
今夜她的心情不同了。
如今,她连嬗儿都失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面对的呢?
逃避了六年,今天她要跟他喝一杯酒。
她和他喝过安神的小纯酿,她和他喝过皇上的御酒,她也和他一起喝过匈奴的烈酒,今天她请他喝,她自己酿的果酒。
她在屋子里摆放出一案小小的酒菜,还有三付碗筷,霍侯爷的最大,嬗儿的最小,碧玉筷子上还连着细小的金链。
绿阶拔开泥封,将自己酿的果酒倒入三个青铜酒爵之中。
“皇上驾到——”有家人来传报。
霍府许久未曾接过驾,皇上因侯爷临去被绿阶挡住了最后一面,心头大概一直厌恶她,即使想见嬗儿也都是派了人将孩子直接接走。
绿阶站起来,霍府的家人刚传报完毕,眼前红黑一片,金光灼灼,皇上已经从前堂来到了内室。
绿阶跪了下来:“臣妾恳请皇上移驾前堂,臣妾更衣即来。”家常素服,内堂面君,多有与礼制不合之处。
皇上淡淡止住了她:“朕来看看你,起来。”
绿阶站好,任他看。
刘彻长长叹一口气:“真的不留在长安了?”
绿阶摇头道:“不留了。”
“不留也好。”刘彻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个懂事的女子,有些事情,朕也就不瞒你了。”
绿阶看他意有所指,点头以示静听。
刘彻在她面前转来转去:“嬗儿朕是真喜欢,跟他父亲很像。”
“……可是,当初的大汉朝,跟如今的大汉朝不同。有些事情,就算朕不说,你也应当明白。”
皇上停住了脚转过身观察她,绿阶扬起头看着他,他的丝丝寒意都浸入了她的心中。
“臣妾恭送皇上。”自酿的果酒出了酒坛,置在杯中的时间久了易浑浊,绿阶对他毫无留意。
刘彻感到了她的疏漠,怒气渐渐升起,盯着她,似要将她看穿。绿阶低头看着地上,生死对她已经不重要了。
皇上转过身:他要对付的人很多,他不放心的人也很多,这个女子已经死了,他就成全她上路吧。
绿阶看出了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