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冢 (8 / 16)
窃不胜犬马心,昧死原陛下诏有司,因盛夏吉时定皇子位。唯陛下幸察。臣去病昧死再拜以闻皇帝陛下。”
他请求皇上,将太子以外的三位王子封王赐国,以免除太子的地位威胁。
此后,丞相臣庄青翟、御史大夫张汤、太常赵充、太行令李息、太子少傅任安昌纷纷按照他的口气,一起上奏恳请皇上封王。此举在朝堂动静甚大,一请二请乃至三请。
霍去病倒显得不甚热心了,他对于此类事情本来就不是很放在心上。
他只是,表明了他始终站在卫氏这一头,永远也不会变。
皇上思忖再三,四月间许了他们的请求。
还没等他们过厌朔方的生活,朔方的草原刚刚泛出一点绒绿,刘彻的诏书便来了,要他的霍大司马回长安去。
霍去病射死李敢的事情,就此划上一个了结。
据说,在这个冬天的过年宴席上,皇上没有见到他的骠骑将军,实在是思念得很。
霍去病回了信,说朔方此处深入大漠,他打算再去北漠转一圈。照如今的情势,夏季的战事说不定能够打响,多做一点准备工作总是没有错的。
皇上对他这些作法自然无条件地赞同,送来一些边境情报线上新近搜索到的一些讯息,供霍去病阅看。
霍侯爷开始为再次备战漠北而行动了起来。
他自己要去进一步侦看情况,便让绿阶一个人先回长安了。
绿阶和他在马上分手,夕阳老树,枯藤昏鸦,浅浅的春水流过朔方的草原,浩浩的黄河还封冻在数尺的寒冰下。
回到长安的日子就剩下了等待。
嬗儿有五岁了,跟他父亲一样身高而有力,绿阶从马厩里挑了一匹小马,用自己那点有限的骑马经验,教儿子骑马。
嬗儿学得很快,说话也伶俐:“母亲,等父亲回来嬗儿就可以随父亲一道出猎了?”
“这个……”绿阶说,“母亲的骑术实在很差,你等父亲帮你再调教调教吧。”
嬗儿驭马的感觉非常好,很快就超过了绿阶。绿阶于是识趣地不再在幼小的儿子面前多骑马,免得被他鄙视。
皇上也来府中看了几次嬗儿,问了问霍去病的行程。
霍侯爷是去漠北勘边去了,几个随行军士都有任务在身,不管送信的差事。这一个月来,还真没人说得上他的行程。
这一天大雨滂沱,将整个长安城浇得湿透。春雷阵阵,暴雨连绵,绿阶和嬗儿坐在凝丹阁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