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箭 (8 / 9)
下,从朝服上撕下一根布条裹住伤口,然后道:“放他走。”
“大司马!”随行军卒见卫大将军伤成这样居然轻言放人,均不甘心。
“放他走!”卫青怒道,“都让开!”众军士只得松开架着李敢的战刀。
李敢并未立即逃走,而是若困兽一般死死地盯着他,不置一辞。
卫青拉住马辔头,慢慢骑上马背去。李广之死他也十分内疚,但也无法开脱,他只说:“郎中令大人,请速回府去。今日之事,卫青不会再提。请李大人以后行事,多为家人考虑考虑。”
李敢挑起唇角:“你是心虚理亏!”
卫青淡然而不作答,只对自己的军卒道:“放了李大人,今日这场误会任何人都不得泄露,否则,军法处置。”
“诺。”
李敢待他们走后,走回到自己丢下弓箭的地方,一脚将那弓踏得粉碎:他低估了卫青的实力,这一次失败了。
他仰天长叹,卫青乃是逼死家父的真凶,这一年来他已经查得再清楚不过了。可对方官居高位,家府更不是寻常人等便可上门的。他为了候这个刺杀卫青的时机,守了两个多月,如今功亏一篑,还被他捉住了行藏。
这个卫青,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李敢该何去何从呢?
=========
卫青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说不将李敢刺杀他的事情说出去,果然就此隐瞒了下来。李敢在长安城没有受到任何骚扰。
夏天悄悄过去了,秋天随着长安城的第一片落叶来到。
霍去病本打算夏日之前便回长安城。但因是内伤,不便骑马。而他又是一个坐不住马车之人,这三个月来一直滞留在军营休养。
绿阶为了照顾嬗儿,则提前回到了冠军侯府。
这一天有军士来报,说诸医师已经允许霍将军长途骑马,过几日将军就正式回府了。
绿阶高兴得很,命人将大司马府打扫清洗了一遍,每日里在府门口张望着侯爷回家。
侯爷因伤困在剌固屯的三个月中,皇上、卫将军都抽空去看过他,嘱咐他好好养伤。
在皇上到剌固屯的这几天里,霍去病将以胡制胡的设想与皇上作了交流。能够以他人之兵降他人之军,皇上自然是求之而不得。只是多年来用胡人之兵,经历了太多阵前倒戈,军前背叛的事情,皇上对于这个想法只能强行按压于心间。
霍去病却能够从容指挥匈奴军队,调配胡人将领于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