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番 (3 / 6)
部分中间摇摆的也得跟着他走;至于打算反出黄河的那些匈奴人么——杀无赦。
而要做到这一切,霍去病明白只有轻骑冒进,方能让他们信服,他乃是诚意前来受降的。
他快马来到打头的匈奴阵营,略一分辨方向,便找出了彩幡飘摇的匈奴王帐所在。
几个站在大军前面的匈奴士兵看到他的赫赫杀气,竟然情不自禁地让开了一条路。他一抖缰绳,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直冲到了匈奴王帐处。
面前,是复杂难辨的不同匈奴面孔,霍去病镇静地如同黄河岸边的礁石:“我是前来受降的,你们的王呢?”
正在叫嚣为何是苍狼前来,是否要杀光他们的匈奴贵族们,望着眼前这个只身前来的少年,所有的声音都仿佛哽在了喉咙里。一大半人不由停下叫嚷的喉咙,望着他。
霍去病命仆多翻译:“我,骠骑将军霍去病,乃是奉吾皇万岁之命,前来受尔等河西匈奴族的降书。我已按照规矩单骑而来,你们的王呢?请速来见我!”
他在数万匈奴人惊惧不定的目光中,无视于休屠王阵营的混乱,不慌不忙地勒住马缰绳,将自己“非战”的姿态摆得十分端正。
王帐这边的骚乱逐渐停止了下来,无数狐疑警戒的目光如箭芒一般射向霍去病。霍去病仿佛没有感觉,平平常常地端坐在战马上,耐心等待匈奴王的出现。
浑邪王连忙骑马赶过来,在霍去病的面前翻身下马行一个匈奴族的大礼:“浑邪王哲也,恭迎大汉朝骠骑将军。”
“免礼。”霍去病望向远处的混乱,“休屠王呢?”
“这……”浑邪王此时已经与休屠王反目,他也不知道如何交待这件事情。
休屠王正在战意勃发之际,听见下属回报霍去病已经入得军营前来受俘了,他还几乎不能相信。等到策马来到王帐前,才看到那个煞神面若定水,毫无波动地远远望着他。
休屠王心头如有冷水浇下,多年作战的丰富经验让他将自己与这个汉朝将军保持在十丈开外的安全距离。
霍去病身边只有三十来名汉朝骑兵,身后却有数千名密密麻麻的匈奴士兵。
他站在他们面前那付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他们不是随时能给他背后捅一刀的匈奴人,而是他麾下的战士。说来奇怪,那些匈奴士兵居然也一个个站在他身后,仿佛心甘情愿屈居于他马后。
休屠王怒从心头起:这群没出息的,这不是还没有投降了吗?大家一拥而上还不将这骠骑将军压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