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40 (6 / 9)
。落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试点,后山还有更大的区域。
叶校给顾燕清指了指,“你认识吗,这是猕猴桃树。”
顾燕清随着她指的方向看,“你说我就认识了。”
叶校又说:“我送给你的猕猴桃,就是从这片地摘的。”
“……”
顾燕清再次开口解释:“叶校,那是一个误会。”
叶校:“我知道啊,就是告诉你一下。”
他们沿着小路,一路往里走,叶校像果园的庄主,带户来巡视收成。她告诉顾燕清,有一片是她家的。
顾燕清却看到果园的尽头,小沟对岸埋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堆,看土的颜色,已经有些年头了。
不知道是不是坟。
叶校瞟了一眼,直接跟他说:“我爷爷埋在那,有十几年了吧,别害怕。”
这再一次超乎顾燕清的认知,他没想到有些过身的人的骨灰就随便埋在田地里。
叶校说:“乡下没有那么讲究,也没有统一的墓地,按时上香祭拜就行。”
田野里虽然冷,但是空气清新,鼻尖有淡淡的青草香味。
叶校找个片空地坐下来。
顾燕清问:“你要去拜一下吗?”
叶校捡起一根干枯的草在手指上绕着,她摇头,轻声说:“不,我对生命有敬畏,但是这也无法抵消怨恨。”
顾燕清在她身边坐下,感觉叶校有话想对他说。
她的表情一直很淡,毫无情绪。她只是想,顾燕清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找她,代表着什么她明白。
他只是想和她多相处,多了解她一些。
她或许应该拿出诚意来,她的生活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叶校平铺直叙地开口:“我上学前家里很穷,住在村里。爷爷和奶奶对我厌恶至极,就因为我是女孩子。”
顾燕清静静地看着她。
叶校说:“闭目塞听的村庄里,老人的封建思想很严重,他们不待见我,性别羞辱是常有的事。你能想象吗,在还不认一个汉字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是个赔钱货;我穿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都被进行荡|妇羞辱。”
“两代人对恶意的评判标准是不一样的,我痛恨这样的人格羞辱;但是他们并不觉得,反正很多女性都是被从小骂到大的,就像日常闲聊一样。久而久之,就不觉得这是羞辱了,身为女人活该被这样对待。”
她只透露了冰山一角,顾燕清已经难以忍受,心突然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