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7 / 8)
搅弄一坛埋藏许久的清酿,蒸腾出的香气使人沉醉进爱和欲的梦里,不愿醒来。
贺隅没见过这么好欺负的周暮时,在床上也是第一次,心里喜欢得不行,动作却不敢放开,忍了又忍,最终还是用长指堵住怀里人猫一样的呻吟,一边咬着他的后颈,一边把另一只手探进敞开的衣摆,毫无阻隔地抚上了omega微微隆起的腹部。
周暮时眼睫一颤,忍不住挣了挣,被贺隅牢牢锢住,alpha在他耳畔提醒道:“小心一点。”
穴里的性器却不退反进,在安全范围内深入,手掌则慢条斯理地在他腹部来回摩挲,好像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宝物。周暮时被一前一后的刺激逼出了眼泪,扭头在贺隅的衣襟上蹭了一下,被发现了,对方垂头吻他湿润的脸,揶揄道:“要当父亲了,怎么还开始爱哭了呢?”
周暮时抬眼想瞪他,意识到黑暗里看不清眼神,便转而在贺隅锁骨上咬了一口,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别摸了。”
贺隅不再恼他,性器往外退了退,握着周暮时的腰转了个方向,让人骑在自己胯上,他往后斜靠在床头,笑道:“别生气,周先生,换你来欺负我?”
周暮时埋在他肩头,眼底忽而晦暗,对着贺隅颈后那个保留了许久的齿痕用力咬了下去。
……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雨早已停了,周暮时在贺隅怀里泄了第三次,被昏昏沉沉地抱去浴室清理。他十分疲倦,但依旧睁着眼没睡,当被抱进浴缸里的时候,突然轻声问了句:“重吗?”
贺隅一愣,低头看他的眼睛,怀里人却已经闭上了,只有嘴唇微微抿着。
“不重,”他忍不住又摸了摸周暮时的小腹,补充道,“应该是太轻了才对,你哪来的错觉?”
周暮时摇头,不欲再与他搭话,贺隅却继续看着他道:“总之不管重还是轻,我都抱得动,所以还是把你喂得再重一点好。”
周暮时撩起眼皮看了看他,嘴角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大概只是个哂笑,但贺隅还是盯着看了很久,才收回眼神。
耳边是浴缸里的水声轻响,周暮时嗅到空气里带着潮意的浓厚的木香,有一瞬间想起了梦里零碎而恍惚的回忆。
那个曾有一面之缘的,曾一度只活在他的脑海里的虚幻的虞渊,现在成了唯一的真实。
如果说周暮时的人生是一条不平坦的道路,而每一簇丛生的荆棘和陷阱都在他的掌控和预测之内,那么贺隅的存在就是无法预料的沼泽,从此每一个值得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