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番外二 (5 / 8)

:“雨太大了,去花园看看。”

周暮时往落地窗的方向看过去,借着月色隐约看到摇曳的花丛上方,挡着什么东西,遮住了迅疾的风雨。

贺隅顺着他的眼神往后看,抹了一下湿淋淋的额头,解释道:“支了个架子。”

周暮时视线一转不转地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的烦闷并没有减少,反而莫名其妙地增加了。

贺隅回过身,对着衣衫单薄的他皱了下眉,抬起手像是要搂住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雨水浸透的外套,动作又一犹豫。

在他还没决定是先脱外套还是去找条毯子的时间里,面前的周暮时已经先一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了他胸口。

“等……我先把衣服脱了。”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

贺隅叹了口气,又十分舍不得推开,遂低下头轻声商量:“那我先抱你回房间?”

周暮时以往从不喜欢被人抱,这会却没有反抗,由他勾着膝弯抱了起来。贺隅这才发现他没穿鞋就走了出来,眉心一蹙,立刻加快了脚步。

怀里的人很轻,几乎不像是一个怀孕快五个月的omega,但比起最开始认识那会,手感还是圆润了不少,像一团柔软的棉絮,或是收起爪子的猫,安静乖巧地伏在臂弯里。

周暮时的呼吸打在他颈侧,规律得好像入睡,在贺隅走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却突然开口:“下次别管了。”

“什么?”

“那些花,死了就死了,不用管。”

贺隅本该问你不是很喜欢吗,那一舱玫瑰的补偿不要了吗,但他看了看怀里闭着眼睛的周暮时,最后什么也没说,只在黑暗里无声地弯了弯唇角,低头吻了一下对方的眉心,说:“好。”

怀孕的omega有着超出他预料的安全感缺失,当贺隅转身看见周暮时在楼梯上望向他的眼神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面前的人表情阴沉得像要把自己绑回楼上去。

他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是抱着自己不安的爱人,去他觉得安全的地方。

贺隅为周暮时夜半的不寐而感到烦恼,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底对此升起的满足和愉悦更多。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份放大的依赖能延续得更久,更久一些。

回到卧室,他开了灯,怀里的人不适应地皱了下眉,往他颈间缩了缩,于是贺隅又把灯关上,将人抱到床上,拉好被子,说:“睡吧。”

但周暮时环着他脖颈的手并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