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卷 第18章 这块令牌,你敢接吗? (4 / 4)

他没有从空泛的道理入手,而是从一个小小的县令写起,从一亩田地的税收算起,从一条河堤的修缮讲起。

他笔下的“吏治”,不是朝堂的权谋,而是乡间衙役的一声呵斥。

他笔下的“民生”,不是史书的数字,而是一碗粥,一件衣,一个家。

洋洋洒洒数千言,他一气呵成。

写到最后,在论及如何监督官吏时,他笔锋一转,在卷子的留白处,用那瘦劲锋利的瘦金体,写下了一行批注。

“赏罚不避亲贵,法度不为情屈,则吏治清明,民生自安。”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

金銮殿上,日影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