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0章 卷宗变宝图 (1 / 4)

萧珏和顾晏尘一前一后地走了。

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关严实了,把外头的风雪和寒气全给挡在了外头。

云知夏给两个孩子掖好被角,又往屋里的小火盆里添了几块新炭。

屋里总算暖和了些。

她这才转身回到内堂。

桌上那盏油灯就剩豆大点儿光,昏黄昏黄的,照得人心里也跟着发堵。

光底下,摊着那份从东宫旧址带回来的卷宗。

“太子案”。

朱砂写的三个字,在灯火里一跳一跳的,刺得她眼睛发酸。

云知夏伸出手,指尖却在卷宗上头悬着,怎么也落不下去。

那泛黄的纸页里,仿佛透着一股子陈年旧案的阴气,熏得她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她闭了闭眼,指尖终究还是碰了上去。

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字,人名,地名,日期,全挤在一块儿,看得人头晕。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直往她脑门里扎,扎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母亲的死。

柳承业的栽赃。

裴砚之那张假惺惺的脸。

还有那两块凤血玉佩……

一桩桩,一件件,乱糟糟地缠成一团,全都指向二十年前那桩血案。

可线索太多,太杂。

铺天盖地压过来,把她死死困住,动弹不得。

“啪!”

云知夏猛地合上了卷宗。

她双手抱住头,手肘撑在桌上,把脸深深埋进了臂弯里。

“娘亲。”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声音吓得云知夏一哆嗦,豁然回头。

云小墨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光着脚丫子,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直勾勾地瞅着她。

“怎么醒了?”

她几步跨过去,一把将儿子捞进怀里,小小的身子又软又暖。

“地上多凉,鞋都不知道穿。”

云知夏一边嗔怪,一边抱着他往回走。

云小墨不吭声,只伸出小手,有模有样地去抚她的眉心。

“娘亲,你心里的小人儿在皱眉头。”

就这一句话,云知夏心里头那根绷得死死的弦,“嘣”一下就断了。

她抱着儿子坐下,解开自己的外衫,把小家伙严严实实地裹住。

云小墨也不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