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带着要人命的狠 (3 / 4)

警告。

“老实点!”

杨越怒上心头,看着面前不作为的警员反手就要打,又蹬又踹的。

“为什么不拦住他,你们是tm瞎了吗?!”

酒精上头,杨越有点看不清了,随便胡乱一指,揪着警员的领子就开骂。

结果被毫无防备地扭住了手腕,拷着扔进了警车。

……

荣华酒楼就在半山腰上,容瑟抿唇不语,没了以往常见的温和劲。

他跟在时闲后面,按照原定的安排去了酒楼。

“外面风大。”

声音融进风里,带的周边的温度又降下来了一些。

容瑟把自己的大衣外套脱下给时闲披上。

他单手护着时闲从人堆里出来,二人徒步上了通往荣华饭店的台阶。

“您这边请。”

侍从见到时闲就伸手引路。

他按照容瑟要求,和普通客人一样走的是客务电梯。

“他醉驾进拘留所了?”

一身小香风的贵妇人保养得当,五十多岁依旧穿着高跟鞋,与时闲二人进电梯间。

与周围的欢声笑语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是压住的愠怒。

因为碍着有人在这,压低了声音,却还是有几个音透了出来。

“伤了好几个?有死伤?”

“还有一辆黑车?”

胡娟突然扬起了声音,像是抓到了什么重点。

时闲在一旁站的好好的,闻言视线一滞,微微撩起眼皮。

她静静地看着胡娟贴在耳边息屏的手机。

眉目冷凝,满是寒意。

。

胡娟眉头突突地跳着,突然感觉身上一冷,搓了搓皮肤的同时,还得给自家儿子开脱。

“他就是刚升职,有些年轻人的躁,本性又不坏。那些死伤就赔点钱算了,你用用关系把他放出来,他还得参宴呢。”

“至于那辆黑车,反正我儿子不能坐牢。你看着把罪责往对方身上推推。”

她嘴里的话又躁又冷,扬起下巴,不耐地跺了跺脚,语气之熟练,话术之直接,令人愕然。

这孩子怎么这么没长脑子,在转正的梗结上,来这么一档子事。

到底有多少人盯着他这个位置,他心里没数吗?

胡娟虽然生气,但她很有经验,像是已经处理过很多次这种事情了,对业务流程熟练的不行,又和对面的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