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奇袭 (3 / 4)
的一句话。这个无数次化腐朽为神奇的丞相,荆州一战却被拉下神坛,为自己的心高气傲付出了永远无法偿还的代价。
穷极一生,立下汗马功劳,出生入死,万劫忠贞不渝,人们歌颂你,信奉你,神化你。可一旦犯下某些错误,没人还会慷慨地送出留恋,你的昔日恩情不会被忘却,但你的崩塌终究无法遏止,这就是确切的人性。
有些错误,你就是不能犯的。女人可以粗心,男人不行。
这样的想法,像条冷血的毒蛇,终日缠绕在司马捷的喉咙,越束越紧,越紧越束。终于被的图谋不轨的中常侍逼得切腹自尽。
那晚,一切安静如故,窗外的雨,熄灭了喧闹不已的蝉鸣,敲打在房檐上,像是在诉着什么,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兰疆侧卧在榻边,藉着忽暗忽明的烛光,为不肯睡去的儿子哼着童谣。旁边的欧阳萧已经睡得正甜。
他的父亲,欧阳煦,此时正在庭外挑灯夜战,时而奋笔疾书地笔墨横飞,时而心事重重地徘徊庭前。
得知荆州之后,欧阳煦完全变了一个人,往日长久栖息在他脸上的笑容从此销声匿迹。一家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却仿佛隔着条无法横渡的长河。家人们在这边,欧阳煦在那边。
几天来他一直在不断书信各诸侯。兰疆知道,如果她不是在坐月子,欧阳煦早已远离家乡,奔赴战场,她不愿成为限制丈夫出征救国的红颜祸水,但好在,今天过后,他们的第二个儿子,欧阳河就已经满月。如果没有猜错,此时欧阳煦正在提写的就是他明日出征的奏表。
伴随着天籁般的歌谣,半夜三更,欧阳煦熄灭庭外灯盏,走近温暖的床榻。看着儿子面带笑容地睡去,他终于笑了。
他像柳叶抚过湖面一样抚摸着儿子的额头,随后疲惫地走向床榻边缘,轻轻躺在兰疆身边。
窗外的细雨渐渐停下了下来,怀中的微风也略带倦意,心不在焉地吹吹停停。
过了许久,草丛中一阵窸窣,数个黑影一瞬间从中跃起。最后站起一个蒙面人,在寒冷的月光中注视着一切。
已经几天未睡的欧阳煦显然没有察觉,直到6名刺客拔出他们的尖刀,才料事不妙。
6把尖刀一齐砍向欧阳煦,欧阳煦没有任何防备,武器也不在身边。
“再见了!”
刺客齐声大喊,刀刃却被忽然起身的欧阳煦单掌接住。
只见欧阳煦手掌冒着金光,赫然一个“金”字耀眼不已。刀刃死死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