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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大丈夫当如是也 (1 / 5)

夜静,夜深,天上繁星点点,勾勒出北斗星的轮廓,城内有婴儿啼哭,有男子的鼾声,有女人的叹气声,静谧中是如此的清晰。

张五牛拎着茶壶来到柜台,柜台上点着煤油灯,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刺鼻味,灯光忽明忽暗,偶尔会听到煤油燃烧时的噼啪声,王伯依久是昏昏欲睡的模样。

张五牛见此,突然想起许多年前听到的一个传闻,据王伯曾经有过睡迷糊掉进粪坑的传奇经历,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不能问,问了会被这个老头儿揍,而且狠揍的那种。

沉默了半晌,张五牛方才瓮声瓮气的道:“茶没了,我只好来打扰你,我想了很久,逃了很久,我知道该完成自己的承诺了,我很感谢你们这些年没有来打扰我。”

王伯没有抬头,懒懒地:“其实你不该回来的,老板也没过要找你,你知道,我明白,老板更是清楚,无畏的牺牲是没有必要的,话你这些年武功没什么长进,轻功倒是好了不少。”

张五牛尴尬得脸红,转而有些恼怒,“你能不损人吗?”

王伯抬头看着张五牛,认真的:“我的意思是轻功好,这是一件好事,打不过还能逃跑不是,你什么时候去?”

张五牛想了想,原来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仿佛心头卸下一块巨石,畅快的道:“忙完这些家伙的乡试后。对了,老板还好吗?”

王伯脸色没变,眼睛里闪过一丝愁绪,眨眼就消失了,他点了点头,“老板还好,只是有些麻烦。”

张五牛也点了点头,世间能有让老板麻烦的麻烦怕是大麻烦,不过我是做不得什么,我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张五牛只好问道:“我看你很困,我觉得你应该去睡会儿,不过人老了睡的就少,您老怎么反着来呀?你不会半夜做些只能在夜里做的事情,以致于平日显得困顿不堪吧?”

王伯听得出张五牛在挤兑自己,冷冷地:“你信不信我抽你啊!这客栈就我一个人,白天黑夜都是我,你我能不困吗?”

张五牛嚷道:“嘿!你这话有歧义,什么叫客栈就你一个人?我们不是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损!”

王伯回道:“我以前也没发现你嘴这么贱!”

两人都笑了起来,一切仿佛都回到从前,但是谁都知道不可能,现在他们都不年轻了,一个是老头,一个已是大叔。两人笑过后,无话可,张五牛把茶壶放在柜台上,走回了房间。

煤油灯依久闪烁,噼哩啪啦,迎接着一个新的清晨的到来,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