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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说好的牛腱子肉呢 (2 / 5)

么才能生出一堆獒崽子来呢?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到这里,或许连他自己也意识到,对一条才四个月大的未成年狗崽这种话,实在扯淡,这才打住,吞了吞口水。

这时张飞已嫌弃的把脸挪开,避过他的视线。

它用自己的粗蹄子枕住下巴,甩下头,棕扇一般大的耳朵便盖住了面门,只露出个大黑鼻子来。

“挺有情绪啊,兄弟。”他站起来,无奈的摆摆手。

转身昂起头看向天空,连日来灰蒙蒙的天色,让人无法一下子准确估摸出具体时辰。

檐外的雨水斜打进来,淋湿了他半片衣角。他那身青色的修真袍,经多年漂洗已整体泛白,被雨打湿的那片衣角呈了深色,显得格外明显。

一颗水珠,由檐角坠下。

划出条美妙的、晶莹剔透的线条,滴到他额头上,顺势淌,凝在了眉眼间。

他若有所思的转身,又蹲回到张飞身躯前,伸手轻轻掀起它的耳朵,目光锁定它,“别生气啦,之前许给你的二十斤牛腱子肉肯会兑现的,相信我,眼下咱不是手头紧吗?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些年什么东西都在涨价,光米价就翻了两倍有余,更别肉类,售价高得离谱,最可气的是,连原本便宜的白菜现在卖得比肉也便宜不了多少!每次去趟菜场回来,就跟被洗劫了似的......”

到这里,他作出一副凄惨、可怜状,眉头一皱,那颗本凝在眉眼间的水珠,便顺着眼角淌了下来,像极了动情时流的泪水。

这一幕映入张飞眼帘,这个通灵性且感情丰富的黑伙,仿佛已被感染到,鼻子微微抽了抽。

“所以没办法,为了省钱,只好委屈咱爷俩三天两头在家啃红薯......”他顿了顿,抬手指向墙边,吊挂在竹竿上的那截牛骨,“生活是如此不易,像你今天能有这样的美味来改善伙食,实在应该懂得珍惜并且感恩,知道吗?”

张飞的目光,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移到了那块骨头上,被风吹着还在一摆一晃,看得它有点心神恍惚,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它想到红薯是趁夜从邻村农户家的地里偷挖来的,骨头是死皮赖脸的向屠夫乞舍来的,回头,便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这世上还有像这样无耻的家伙吗?

他常把自己一连数日关在屋子里,在一大堆,从别派领地外围顺来的药材中东掏西捡,照着本残破的,看似地摊级别的书藉,手忙脚乱地粹炼丹药。

炉烟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