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龙渊潭下龙渊剑（一） （2 / 3）

什么？”李虎心中奇怪。但见楚亡疾脸上恐惧之色不消，额头上汗水淋漓不似作假，只能改变主意：“不打，那就跑！”

完，拉起楚亡疾就往回跑。大群大群的人脸飞蛾紧追不舍。来奇怪，进来时一会儿跑的路程，如今狂奔着出去却怎么也到达不了洞口。

李虎忽然明白，原来，这里是楚亡疾的幻境，这些飞蛾是楚亡疾的恐惧之源，不把它们消灭就永远走不出洞窟。

于是停下，转过身去，喘息道：“我们必须……杀了这些飞蛾。”

“大哥，我不行的……洞口就在前面了……我们快跑。”

“楚亡疾你振作点，这是你的梦魇。”

“不行的，快跑。”楚亡疾似乎根本听不进李虎的话，一个劲地想跑。他闪到李虎前面，反过来拉着李虎跑。

李虎一扎马步拽住楚亡疾，对他喊道：“回过头来看，这些畜生没有什么可怕的！”

楚亡疾回身一看，他见到了让他此生难忘的一幕：李虎坚定地盯着一只只扑来的人脸飞蛾，左眼之中蓝光大盛。这蓝光像是数月阴雨后的阳光，像是一季寒冬后的春芽，像是追逐一生的正义终于降临，他驱散了阴寒，他迎来了新生，他荡平了恐惧与罪恶。

李虎浑然不知楚亡疾心中的黑暗正被他左眼璀璨的光芒一点点驱散。他努力做出榜样，好叫楚亡疾战胜心魔。他左手反持龙雀剑刺向最前面那只飞蛾，怒吼道：“楚亡疾看好了，它们不堪一击！”

然而这一剑出乎意料，出乎楚亡疾的预料，也出乎李虎的预料。“不堪一击”四个字是给楚亡疾听的，旨在帮助他战胜恐惧。在李虎想来，这一剑比较好的结果就是刺死那只最前面的飞蛾，他甚至想过这一剑会失败。

事实是，龙雀剑刺出一声咆哮，龙凤成对的巨大幻影旋转着破向前方。一群群凶恶可怖的人脸飞蛾被一剑斩杀，整个洞窟也被一剑荡平，露出一片晴明的天空。太阳不知何时出来了，照在冰雪之上白得让人晃眼。

“大哥，这……”楚亡疾心有余悸。

李虎怔怔道：“我了……它们……不堪一击，是吧。”

楚亡疾深呼了一口气，脸上的恐惧不再，眼神重新自信起来：“是啊，愚蠢的飞蛾，它们不堪一击。”

“这就是你生活的北门关吗？”李虎猜测道。

楚亡疾像是重获新生，他环顾四周：“是，这里就是北门关。”

李虎看向远处的城墙与山脉，心中赞叹：“如此雄伟险要的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