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9章 银瓶儿的去处(2) (2 / 3)

静,杜仲景抱着肖二娘睡得昏沉。

肖二娘却怎么也睡不着,手指在杜仲景的眉眼上轻抚,双眼里满满都是她,怎么都看不够。

“瓶儿~”

杜仲景嘤咛一声,肖二娘眼圈一下子红了,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怕忍不住自己哭出声来惊扰到他。

少爷,瓶儿在呢,我就知道你没忘记瓶儿。

是的,肖二娘就是银瓶儿。

当肖二娘站在湖边时,银瓶儿脑子冒出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

推她下去。

肖二娘水,她就能乘机占据身体,成为肖二娘嫁给少爷。

这个想法一冒头,银瓶儿再也忘不掉。

忘不掉,就实现它。

*

镇国寺后院,玲珑舍利塔。

“伏心师叔。”

缘责把食盒放下,“辛苦师叔在此守候,今日师祖情况好些了吗?”

“不好不坏。”伏心多有忧色,“师祖红莲缠身,业火焚魂,虽有舍利塔遮蔽气机,降魔杵金光蕴养,避免魂飞魄散,也不过是缓兵之计,治标不治本,多受折磨。”

“难道师祖就只能这样了?”好不容易重归人间,却只能做个活死人。

缘责难受,他真的无能,帮不了师父,也帮不了师祖。

“缘责,凡间的医术怎么医佛陀身,你不必自责,努力修行便是。”

这本就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何必给自己徒添纷扰,乱了禅心。

缘责呐呐道:“师叔教训的是。”

放下与否,全在他自己。

宋京方盘坐于舍利塔下,半年未挪动过,身上积聚不少灰尘,整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怀中搁着的降魔杵散发微弱的光,身上干裂的疤痕愈合又裂开。

平静的外表下,宋京方在无尽火海中苦苦煎熬。

从最初的不断哀嚎,到后来慢慢适应,咬牙死忍时,顺带口吐芬芳。上至老天爷,下至绊过她的石子儿。

只要她能想到,都要骂上两句。反正她都受这样的折磨了,不怕再惨点。

还不能骂人了咋地!

“住持。”

蝉一赤脚驻足在舍利塔前,温和一笑,“伏心师兄。”

“多日不见住持,佛法又精进不少,伏心惭愧。”

与缘责和尚背宋京方上山时不同,今日的蝉一非是昨日的孩童,已长成翩翩少年。

细看眉眼,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