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如画里 第十七章:一白三青面,一两二钱酒 (2 / 5)
,这面你平时不是最想到这里来吃的麽,可为何眼睛对着面却不下筷子呢?”
“不饿!”
“那怜棠你也不会是不饿吧,跟阿街一样不吃?”杨慈念自知秦棺与独孤怜棠从梧桐北楼一路上回来时,二人就拉着眼色谁都不理对方,若要现在劝解秦棺便是徒劳,将目光移到独孤怜棠身上问道。
“不是,我这面没有葱,怎么可能不饿会不吃呢!”独孤怜棠见杨念慈将目光放在他那里,立马露出笑容跟杨念慈解释道。
“那你就把阿街这碗面吃了吧。”杨慈念将秦棺未动过的面推到独孤怜棠的面前,而那碗无葱的面被杨念慈放在一碗有葱的碗里一起。
“这两子不是平时穿一条裤子的么,今日是怎么了?”与杨陵浪费口舌的柳致远望着几尺处的身边,忽然转向目光泛着疑惑对着杨陵问道。
“这还看不端倪来,还不是流觞那子。”杨陵脱口而出。
“流觞?”柳致远从杨陵手中接过他的锦帕,一脸茫然地道。
“你久待在南城柳家一步不出二步不迈的性子怎知其中的原委,长街跟我们江城士族子弟是从玩到大的,而怜棠是盛元十三年被他独孤老爹送到江城。嗯,自然是熟络的长短问题,加上某些各自出生地位因素...”杨陵见柳致远目光中透着一泓月光,声细语贴在杨致远耳边道。
……
“了这般废话连篇,杨陵你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怎么感觉你话中的意思隐隐在贬低我的感觉。”柳致远拿起桌边上的桃花折扇在手中把玩,皱着眉头带着狐疑地眼色望着侃侃而谈地杨陵。
“柳致远,你子若不想听就别忽然地打岔,弄得我不知道从何起...”心虚的杨陵见柳致远起了怀疑的态度,隐约之间,一瞬间嗅到一丝破绽,故作提起了嗓子扮做一脸什么都知晓的眼神。
“那你倒是讲重点,我柳致远不做三月未出门,到也不至于你北城的人如此知晓我南城的事情,你若知道为何这般吞吞吐吐。”被杨陵故意地语气激将他杨致远,眨眼间提起身子,细微下嘴中咽了一口气,目光泛起一丝锐利的气息,慌乱地摇着手中的桃花纸扇。
“嘿嘿,杨致远,别这般语气,你这三个月的静闭,是否太少有点太过舒适了,几月不见脑袋迟钝还是如以前一样,毛糙的脾气愈发地让我好笑。”
“要不是因为你,我杨致远至于会如此被我爹禁足,厚着脸皮也不怕臊得慌,况且你不是同样也被紧闭。”
“不知你柳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