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如画里 第十六章:柏崖子期 (1 / 8)
秦棺,杨陵,杨念慈,独孤怜棠几人一同寻觅着,当见到一家牌匾上刻写这梧桐北楼,方才停下脚步。
奉上手中的木牌,在两名是厮却不是厮的人招呼下,通过一座巨大的天井下走过,四处观望着渐渐走入灯火通明的楼阁之中。
秦棺随意地朝着楼内扫了几眼,从楼顶下四张巨大的薄纱屏风,而那薄纱屏风里一阵阵婉转流畅的琴声带着宛如清风缓缓流淌而出。那屏风上,隐隐只有见到映在薄纱屏风上的女子娇身,却见不到其面容。
内心掠过惊愕,下的薄纱屏风四周竟有几十尺长的距离,皆是席地各自一方位置而坐的倾听者,极其地安静饮着酒聆听那琴声中传来的旋律,待到那屏风里的一曲弹完,一阵持礼般鼓掌的声音骤然响起,弹琴的女子便从屏风里走出同是薄纱遮面低头作礼便渐渐退了出去。
独孤怜棠寻得一偏僻角处熟络地坐了下去,还在沉迷于之前的琴声中的杨陵三人跟了上去,待三人靠在独孤怜棠身边刚了身,不知从何处端上酒水的女侍跪膝面前,身后又来一名身着红衣女子微微双腿跪膝在身边,提起衣袖用木制而成的舀酒器物,从侍女手中的酒器中给四人面前的酒杯盛满。
待到四人面前的酒水倒满时,红衣女子抬头微微一笑,撕下右手上的薄纱衣袖,露出雪白的肌肤,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一只朱雀的刺青映入众人眼前,随后将撕下的薄纱系在酒器上的把柄上,俯首作揖便悄声离去。
“虽这酒是梧桐北楼赠赐的,但也入嘴醇香比那先生的茶有味多了趣。”独孤怜棠见那倒酒的侍女离去,端起面前矮桌上的酒杯低头对杨陵三人解释道。
“赠赐的酒水?这开这座梧桐北楼的人也太大方了吧,那我可就多喝一点,将平时的补偿回来,秦棺你是不是?”杨陵端起酒杯酌了一口,带着疑惑的眼神望着独孤怜棠。
席地坐在短矮酒桌边上的秦长街目光涣散,对于杨陵的问道充耳不闻。
“秦棺,秦棺,你子发什么呆啊!平常就你嚷嚷过酒瘾的最多,可这酒如今摆在眼前,你却无动于衷,可不像你秦棺啊!”杨陵用手臂撞了一下眼神泛着茫然的秦棺,道。
“他子肯定是刚才听琴声入了神,现在还未缓过神来。”独孤怜棠端起酒桌上的酒,望着身边目光呆滞的秦长街道。
“别理这祸害,等到他回过神来了,这些酒还不够塞他的牙缝,到时候又整出幺蛾子来!”
“来,渐辞,我们两个吃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