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如画里 第一章:初见荒山问路者,夜下对影成三人 (2 / 5)
侵染到皮肤下里去生了根,再一般的女子皆是爱干净的要命,左思右想,怎能忍受的住身上的这一点。
而在他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块上那名白衣男子正在调息着,隐隐间便可感受到白衣男子鼻息之间空气流转的声音。
此刻,约有一股肉眼所不察觉的力量仿佛是要将一个人隔绝千里之外,似乎还有一双若黑耀水晶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宛若当世防贼一样,惹人厌恶的阻挡了他欣赏着让人血液沸腾的美色。
且不用去想,在这荒凉破败之处,只有他们三人在此处停歇,他到是有些淡定自若,乌漆嘛黑的脸上夹出不明显地尴尬一笑,身子微微向后一缩去......
若不是他的动作太过浮夸,那眼珠子像是没了主人般,肆意妄为地贪婪蚕食,霸占着视线可观的范围。要不是被人明眼上抓个正着,谁会如此的明目张胆,倒不如敞开心怀似君子移步带着侃侃而谈的欣赏去。
虽他并不是那种趁人之危无耻儿,但也不是什么大善之人。
再漆黑的夜晚双手难寻四方,只是识趣而又特别无奈地皱着眉间,双手抱着膝盖蹲在一边的角中,嘴里叼着一根细长草绿色的百怜尾枝,吊儿郎当地轻微晃动着脚尖,眼睛仿佛出了神,似乎在思绪着什么。
爬山涉水里的日子,若不是他无意发现这百怜尾,恐怕是没有念头挨着这副病恹恹的身躯走了这么久。
只是望着月儿慢慢地被朦胧所笼罩,心中默默的数着时间儿,随着嘴里的百怜尾被咀嚼到索然无味时,怕是一炷香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兄台是哪里人氏?可知此地荒山离江城地界,还需几日可到?”
......
在一边发着呆数着时间的他,耳中忽然传来那不远处盘腿而坐,双目微闭的白衣男子清脆声音。
“起夜,一个穷乡僻壤山盗猖獗不知名的地方。为了活命有口饭吃来此地投靠远方亲戚。”他无奈地将胸口的浊气吐出,嘴中不停地咀嚼着有些苦涩的百怜尾,然后抽动一下皮肉,将苦涩泛着墨绿色的汁儿吞进胃中,有所回忆地道。
那穷乡僻壤痛苦的回忆,他内心实在是不想从他的口中吐字而出,除了大跌眼境便就是让人羞耻的荒唐和寡淡,想想也就头疼病犯起。
......
起夜!
到是夜起这一词,恐怕世人早已糊涂不清,就连记载关于夜起的书籍,在几十年的时间中被焚烧的只剩下灰烬,而起夜只是荒芜世界下一座不起眼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