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七章 陨神 (4 / 4)

但嘴里还在唔囔着什么:“最后……最后……”

他忽然抱起酒坛如长鲸吸水般狠狠朝胃袋里灌去,脸上通红无比,甚至双目也微微泛赤色,忽然放怀哭喊:“最后?我要是知道画画最重要的是什么我用的着这么苦恼?!”

他将怀中抱起的酒坛猛地甩出,淌出的清酒渗入面,破裂的瓷片纷乱杂陈。

他又抓起桌上的杯盏,用力握碎,任由那锋利的瓷片刺入肉里,只有这样,才能将他即将在时间的积水潭中昏昏欲睡的意识给踢打起来,只有这样,他对自己的怨恨,对自己的愤怒才会稍稍减轻一点。

他醉了,真的醉了。

掌心间那瓷片刺入肉中的疼痛都不能将他沉重的无梦睡意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