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且从少年行 (2 / 5)
一掀,王婆已经端了饭菜进来。
饭后,王婆拿了几件厚衣服,向林青道:“这几天天气还要冷,多加几件衣服吧。”
林青接过,澜儿问道:“叔叔是从邻村来的么,为什么不穿棉衣?”
林青不禁莞尔,道:“叔叔是从江南来的,离这里可有几千里呢!”
澜儿虽不知江南是个什么所在,但也知道几千里十分的遥远,更是吃惊,张大了嘴巴只是瞪着林青看。
林青久经杀伐之事,农家的平淡恬静对他来甚是难得,一会儿已经和澜儿混的甚是熟稔,虽然受伤,却不时将澜儿抱起,低语几句,时而将澜儿惊的两眼溜圆,时而将澜儿逗的格格直笑,看样子是早已不介意刚才的那番惊险。
王婆走过来道:“天已晚了,叔叔要养病,澜儿到外婆屋里去睡!。”随即带着孩子到隔屋中去,过了一会儿,又抱来一床棉被放下,道:“夜里有的时候炕灭了甚是寒冷,多压一床被子吧。”
北方冬天极冷,要烧火过冬,所以屋里通常用砖石黄土砌成内有火道的平台,俗称“火炕”,就通着外面的灶台,平时即能做饭,又能取暖。
王婆安置完毕,便走至旁边的椅子旁坐下,从桌子的茶壶中倒出一碗热茶,推到林青面前,缓声道:“你从江南不远千里的到这里来,必是出了什么重大的变故,不然不会只穿着单衣单衫的到北方来,受了这么重的伤冻昏路边。本来人家的伤心事不应随便过问,不过既然到了我家,也是有缘,你要是不嫌老婆子絮烦,就聊上一聊,日后的打算。”
林青沉吟了片刻,道:“恩人相问,在下不敢隐瞒,我在江南被人下毒,内力失却了七八成,尚未恢复便被人连日追杀,一路向北奔逃,吃不安稳,睡不踏实。实话,我已经有月余没吃过像样的饭了。”
王婆叹道:“看你的衣着甚是华丽,到这般天地实在可怜。不过像你这样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啊。”
林青道:“我初出关时,以为甩掉了追杀,便松了一口气,找了一家酒店点了一桌像样的好菜,准备大吃一顿。只是还没等我动筷子,四面八方的暗器就向我招呼过来了,这店里的客人原来都是我仇家派人乔装而成!”
到此处,他双拳紧握,两眼怒火,道:“叹只叹我以前无识人之能,大娘,你道我那仇家是何人?他乃是我的八拜之交,难怪我的行踪他掌握的毫厘不差!”
林青似乎意识到自己声音过高,压低了声音道:“我勉强将这批人打发了,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