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三章 是非曲直竟谁裁 (5 / 15)

火又涌起来。他知道这子与加布里埃拉嬷嬷有些渊源,不好直接上前训斥,便大声道:“今日我父亲中毒之事,嬷嬷和普罗文扎诺大人,您们可得为我做主!”

普罗文扎诺先开口道:“这是自然,老公爵乃是我欧罗巴屏障,山岳之重。竟有人敢在寿宴之时当着我和加布里埃拉嬷嬷的面下手,实在是欺人太甚!”加布里埃拉嬷嬷见他拔了头筹,只得拐上一拐,道:“如今那塞壬琴姬和使者走的不远,应该多派人手去追赶,他们身上应当带着解药。”

亚诺什恭敬道:“我已派了精锐铁骑去追赶了,这个无须前辈担心。只是咱们城里还有他们的内应,须得抓起来好好质问一番。”屋里无人不知他是指赛戈莱纳,只是未出名字来。赛戈莱纳被人冤枉,早含怒在胸,这时听到亚诺什如此话,索性站出来大声道:“你的便是我吧?!”

亚诺什冷笑道:“我在谁,谁心中自知。三日之前你去偷虫,西门福音的三位朋友俱可作证。当时被你侥幸逃了,你还敢来寿宴!”加布里埃拉嬷嬷沉吟道:“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其实今日带他来,也是想让他与公爵道个歉,乞他宽宥,没想到竟有了这样的事。”

亚诺什道:“嬷嬷您心怀慈惠,自然把人往善处想。试想他与那魔手画师放着圣帑卫队和礼拜堂里的大批珍宝不偷,却只偷走了四叶三叶草,却是为了甚么?我方才已想透彻了,定是他们与土耳其人勾结,先偷走四叶三叶草,好教我们单用一味巴兹利斯克虫配不成药。他们算定我亟需此草,便拿来作饵,假意挑起赌斗,再故意诈败给这个子。我们拿到这草,便再没有了疑心,殊不知人家早在里面下好验不出来的猛毒了!”

众人听他这么一分,都觉大有道理,连赛戈莱纳也心中疑道:“那魔手画师怕不真的是与奥斯曼人勾结?”亚诺什又道:“这个赛戈莱纳初时与艾比黛拉交手,还喝破她身份,好似满腹仇恨,怎么后来得胜的时候,却轻轻放过?如今细细推来,无非是障眼法而已——他怎好真的对同伙下手!”

加布里埃拉嬷嬷道:“倘若他有心要害公爵,为何自己还留在城里,岂不是自蹈死路么?”亚诺什还未回答,萝丝玛丽在一旁淡淡道:“这没什么奇怪的。他们本以为公爵大人会在寿宴之后再从容服食,届时早逃开远远了。只是人算不如天主算,这个赛戈莱纳便没料到公爵大人拿到叶子,立刻服下,当场毒发,这才不及逃走。”

她这一番推理辞锋滔滔,条理分明,加上少女嗓音清脆,竟得像是赛戈莱纳处心积虑一般。众人皆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