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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终风且暴复且霾 (11 / 19)

洛德一听“大君”的名字,面色颇有些不自然,怏怏道:“大君肯出手,那是最好。”腔调却是言不由衷。莎乐华搂住他脖子,抿嘴吐气道:“这呆子,你我都是大君的仆人,侍奉他是理所当然,吃这干醋作什么?”马洛德讪讪笑道,把话题转走:“大公那边,你可探出些甚么?”莎乐华微微摇头道:“这老头子真不知是真糊涂还是怎地,任凭我如何伺候他高兴,他从不透出半点讯息,又不好相逼,免得执事起疑。”马洛德道:“卢修马库这人精明的很,你要心。奥斯曼土耳其大军旬日即至,须得赶在他们之前探出下才是。”

赛戈莱纳心中一惊,土耳其的大军居然已朝苏恰瓦开进了,这消息可真是大大不妙。那边厢莎乐华叹道:“只好明日再多逢迎些了。那金发子,你可提防着。”马洛德道:“谨遵姐香命。”蜡烛忽被吹灭,一阵枕席响动。

赛戈莱纳悄无声息地离开门口,原来他只道是战和之争,看来其中别有隐情,竟似有个大阴谋在里面。他本是个极聪明的人,虽涉世未深,于这些心机已能初窥门径。赛戈莱纳拿出地图看了一回,又朝大公第二处卧室摸去。这房间位于城堡右翼一处塔楼顶端,位置极高,是个看风景的好去处。他尚未踏上楼梯,就听到门内鼾声如雷,大公显然已然睡熟了。赛戈莱纳看看四下人声寂寂,踏前去推那木门。房门是橡木质地,极为厚重,他这一推纹丝不动。

倘若强推,这木门也抵受不住赛戈莱纳的掌力,只怕半个城堡的人俱都会听见响动。他正在为难,忽然一阵脚步声自远及传来。塔楼与城堡主体之间只用一条斜下的直走廊相通,并无别的岔路,避无可避。赛戈莱纳情急之下,纵深跳到走廊上方,四肢支在两侧拱桥,整个身体贴在顶上,屏住呼吸。

来的人居然是卢修马库。他披件睡衣,手中举着一节烛台,径直走到大公卧房门口,恍然不觉自己头顶有人。卢修马库轻叩木门,见鼾声如旧,半天无人应声,暗自叹息了一声,又转身离去。

待听他脚步走的远了,赛戈莱纳才从廊顶跳下来,喘息不已。这城堡之内的人,看来个个都有心事,唯有那糊涂大公倒睡的踏实。他蹑手蹑脚离了廊桥,琢磨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忽然背后一阵冰凉,他惶然回首,却看到卢修马库站在背后,冷冷看着自己。

堡内昏暗,烛光如豆,卢修马库只看得清卫兵服色,问道:“你是哪里的守卫?怎会跑到这里来?”他用的自然是摩尔多瓦语,赛戈莱纳全然不懂,只好连连点头哈腰,拿些含混的“嗯”、“啊”来蒙混。今早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