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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来杯COPY!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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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自从做了牧主任的助手,权力蛮大的,牧主任很满意她的能力,听要提拔到财政部的副部长。谁去领工资,不得尊称一句蔡婆婆。”也许是同僚的关系,一向沉默寡言的范无咎,才了这么多话。

“我妈死的时候,才五十三,怎么也当不得婆婆吧?”我一阵郁闷。

“婆婆是敬称,懂吗?好了,不跟你废话,我要走了,别忘了,有空给我烧个美女,上次的苍老师身段就很不错,很对我的胃口。”范无咎来去无影,话音未,已经消失不见。

“哎……”我还想问这镜子是什么宝贝,有没有什么使用咒语,这黑兔子就跑没影了。

翻来覆去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看来,还是回去祷告一番,希望老妈能给我托个梦,至于黑无常的要求,那是一定要满足的,估计是苍老师搞烂了,抽空得去寿衣店扎一个新的,这次来个泽,保管范大叔鬼气耗尽。

外边天气不好,看来是没有客人了,关了门,开上我的二手桑塔纳,一溜黑烟地往家赶。

路过那棵烂了个大洞的老槐树,漫天的头皮屑状叶肆意飞扬,像在跟我打招呼。

有朋友在树洞里躲猫猫时,曾听见心跳的声音,我也去查看过,确实有种咚咚的声响,总感觉这棵老槐树成了精。

前年,大槐街大搞拆迁开发时,有个开发商要挖了这棵没长对地方的老槐树,是阻挡了大槐街的财运风水,没料到,那支拆迁队的队长,当天夜里,跟兄弟们喝酒的时候,竟然被一根鸡骨头刺破了喉咙。

后来,换了支拆迁队,有人不信邪,拉挖掘机的货车刚到十字路口,被另一辆煤厂的卡车给撞翻了,司机成了植物人,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之后,就再没人敢打老槐树的注意。

一路无话,回到锦绣山庄,从车里出来,看到自己的家灯亮着,难道是张佳冰回来了?

今年,我和张佳冰聚少离多,感情很淡,她出差很频繁,有一些风言风语传进我的耳朵,为此,我们大吵过几次,后来关系就更淡了,她提过几次离婚,我没有同意。

老妈没离世前,张佳冰就跟她的婆媳关系闹得很僵,她长了一张克人的脸。

我这是封建迷信,没有科学依据。

这一点,我是站在张佳冰的立场,觉得老妈话不过脑子,太伤人,没料到结婚才两年,老妈就去世了。

或许,张佳冰也意识到我变了,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所以,自从老妈去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