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章 (3 / 4)

和陈女士也不会知道。”

白远山听她提到陈蕊,这天聊得越来越丧气,叹了口气,怪自己先提起的话茬,他吃了陈霰白那半个橙子,起身把碗筷拿去厨房洗了。

这是陈蕊去世的第十六年。关于妈妈去世,陈霰白就记得那天学前班放学没人来接她,她在传达室门口背着书包一直坐到晚上,才见到白远山。那个黑漆漆的夜里,白远山背着她和书包走回家,走得她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白远山又把她摇醒,告诉她:妈妈出了意外,以后就他们俩了。

那天白远山哭没哭不知道,反正六岁的陈霰白趴在他背上哭得挺伤心的。

她也是从陈女士突然离世,才知道特殊能力者也没有办法逃掉生老病死。

现在白远山低头在水池那里搓碗,背影看起来就和那天夜里差不多。

陈霰白跟她爸:“你别多想,你肯定长命百岁。就算你非要去陪我妈,到时候我也在协会转正了,协会食堂也会管我饭吃的。”

她这么完,不知道白远山有没有好受一点,但白远山冲掉手上泡沫,背对着她伸过手,拍了拍她的头。

几天后,陈霰白他们家一大袋的橘子快吃完了,像张芸的那样,橘子不仅甜,皮也薄。陈霰白想叫她爸路过超市再买一袋回来,但白远山又加班了。

她只好自己跑到超市买了一袋变回原价五块钱一斤的橘子,生鲜区看了一圈,没看到张芸,好像张芸和橘子特价是一起出现,又一起消失了一样。

白远山跟陈霰白自己今天得加班之后,一个人来了一个靠近松市郊区的旧区。

这里以前是电厂的职工居民楼,楼与楼畏畏缩缩地挤在一起,外墙上的青苔顺着空调外机滴水的痕迹肆意繁殖,路灯八百米外才有一盏,路的照明只能靠单元楼前的大灯,大灯的质量也参差不齐,不是闪得如迪厅,就是周围绕飞着成群结队的蛾子,整个区只寥寥亮了几户人家,白远山看了一下,五号楼三单元没有错。

十三楼的同事这几天接到一个工作,私下悄悄透露给了他一个疑点:当事人出事前,手机最后一个拨出去的号码是他的。

白远山当着同事的面,检查了自己的通话记录,他这边没有显示陌生号码的来电,只可能是对方还没打通就出事了。

协会的规定压|在身上,同事也不好跟白远山太多细节,只在他手心里匆匆写下一个“张茉”的名字。

但“张茉”一个名字,留给白远山的信息就足够多了。撇开同名同姓的巧合不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