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章 投诉 (2 / 5)

的工人模样,好像还挺像一回事。工作期间有没有鬼鬼祟祟盯着他家看不清楚,但这都第三天了,磨磨蹭蹭光对着他家楼下的树折腾,绿化带里能有几棵树经得住这么剪。

他也不是傻的,起身把凳子搬回去,换了双鞋出门了。

区前门有家便利超市,他生怕人注意不到他似的,慢悠悠地晃过去,精挑细选地买了包烟,从便利店出来,倒也不急着抽,站在路边逐字逐句地看戒烟标语。

三行标语他看得津津有味,“不经意”地往周围一瞥,区护栏后的草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来者帽檐压得极低,这还是霍慑第一次平视他,这个矮子仿佛心虚得厉害,背弓得十分猥琐。霍慑余光看着他,竟觉得看起来分外眼熟,好像以前在哪见过。

究竟是什么时候见过,霍慑两三下动作熟练地拆了包装,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想了片刻,从人行道上走下来拦了辆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问:“您去哪?”

霍慑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志愿者协会。”

志愿者协会的大楼是松市的地标性建筑,这个地标立得相当长寿,在市中心一杵就是三十多年。

从前确实能担得上这项殊荣,如今全靠厚脸皮。尤其在周围动辄百八十层的超高建筑群拔地而起后,这座有且只有十四层楼的四方柱子被衬得仿佛一个有待爆破的危楼。

协会不仅办公地点像捡破烂发家的,其中从业人员也似乎比附近楼里的低若干个档次。霍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零二了,本来走得慢,结果在大门口被几个穿着拖鞋,急急忙忙跑去打卡的志愿者们撞了进去。

协会前台正在涂口红,突然见到他还挺惊讶,霍慑见状赶紧把嘴里的烟吐了出来,自证清白:“我没抽,咬着玩的。”

前台姐姐看到那支烟根本连点都没点,于是回过头继续举着镜子补唇妆。

她一边对着镜子的自己抿了抿嘴,一边对他纳闷道:“你不在医院待着,跑过来干嘛?”

着,满意地把口红旋回去,再从脚下捞出一个纸篓,示意他把烟丢了。

他听话地扔了烟,盯着前台红不红、粉不粉的嘴上皱眉看了一会,问:“投诉个人,你这里有表格吗?”

前台姐姐见霍慑研究起自己的口红,满心欢喜地以为他要夸夸她的新色号,结果听见这么一句,郁闷地憋着嘴,拉开一个抽屉,在乱七八糟的文件里埋头翻了半天,递给他一张纸。

霍慑问她要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