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卷 04 生死错愕 (3 / 4)
寇的攻势。
幸存的生者,要击杀其他生者,才能保护好幸存的家,别人没有家了,但自己还有,是个人都不会让其被别人摧毁,而作为无家可归、衣食无着的流民,只有攻进城内,才能有活下去的可能。
无数的人就在这生死的局中颠倒着各种各样的存亡戏码。
直到裘千苦快康复的那段时间,朝廷才慢吞吞的派兵南下,整顿了一下南方三道的秩序,秀腾城面临的形势才有所好转。
但所谓的“整顿”,不提也罢。
那些死于秀腾城守城军民的死者之中,自然有不少对秀腾城整个存在都饱含恶意的情绪了,这股情绪,被残存下来的鬼魂所继承了。
要不是裘千苦跑得快,不定他立马会“感同身受”,转过身来,把秀腾杀得十室九空。
对于阿赖耶识的可怕,裘千苦已是刻骨铭心,当晚他就用自残的方式断绝了阿赖耶识,革除了感识之术的最高境界。
虽然只能将阿赖耶识破坏成未那识,但好歹是摆脱了被他人的情绪线裹挟的可怕境地。
裘千苦安静的将城外的一个个尸体入土为安,一个个墓碑像大树下的草般立在一个个阵柱之下。
被阵柱保下的城市,也吞没了这些墓中人的生命,某种意义上来,这些阵柱,也算是杀害墓中尸骨的帮凶了。
人世的错愕真是让人难以言,有时候根本不出个道理来。
埋葬他们的时候,裘千苦七想八想,一会儿觉得自己在救人的那一刻,也算是做了凶手了,一会儿又觉得在这世上能成为周师实在是太好了,否则怎么可能确保自己的平安?否则哪有埋葬别人的闲情雅致?
又过了两年,秀腾恢复了四成活力,感恩戴德的秀腾民众立马自发的为裘千苦修了生祠,还愿意听取裘千苦的建议,违背晋国习俗,将桃子在祠堂内拥有一席之地。
言至于此,裘千苦算是把他想讲的都讲完了,他又看了一眼帘幕,:“之后,我得以在生祠中白吃白住,顺便医治帘幕后的这位姑娘。”
王禹抚着胸口,心有余悸的:“阿赖耶识……竟是如此可怕的东西,不,其实晚辈先前也有些感触了,但为了复仇,晚辈还需要它。”
突然,帘幕后传来了人在床榻上支起身子的“吱呀”声,随后,传出了一个风铃般的声音。
“人魔神鬼,皆在一念思量,人之心念,总是被自我与他人之间互相牵扯,从而酿造出人生的八盛与八苦,无论有没有阿赖耶识,人都沉沦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