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春一卷 17 交锋(上) (2 / 6)

通过感识,孙任凭知道除了汪成之外的人都没救了。汪成刚才被放在了灌木丛里,没有第一时间被这些弓骑手发现。

孙任凭屏住呼吸,硬着头皮离开了树干的掩护,惊险的避开箭矢,跑过灌木丛时顺手将师弟汪成扛了起来,撒腿就跑。

摒除杂念,只凭本能去逃跑。

与此同时,孙任凭都没发现自己的右臂被箭矢擦伤了。

凉匕用马鞭指了指逃走的孙任凭,问身旁的王爷:“阿史古王爷,您看?”

“追,反正附近没遇上什么好猎物。”

之前攻破西塞后,马匹进入了可以肆意奔驰的平原上。

但往南后,情况又变了。

西塞的外侧多山,而入关后,西戎发现南边坐着各种土丘、山与树林,依然让骑兵难以纵情狂奔。

阿史古感受着马蹄子传到鞍子上的不适感,屈从于树林与崎岖的路径,在未知的山林中追逐着时隐时现的猎物。

阿史古右手控缰,左手抓弓,盯着狼狈逃窜于林木间的孙任凭。

“差不多了吧,我那一箭可是抹了云轴药,也该麻倒了。”

凉匕伯伯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王爷,我感觉到那家伙身上冒着气,大概是夏人的天勇,但这天勇先前就应该有伤,他的气并不强。”

天勇,是西戎对周师的称呼。

阿史古的右手离开缰绳,两胯发力,夹了夹住马腹,瞅准了孙任凭,张弓搭箭。

两侧正好是石山的主场,树木的干扰少了很多。

“就算是天勇,也是会倒的,差不多了吧!”

话音未,孙任凭胸口一疼,四肢酸软,倒在了地上,所有西戎骑手众皆欢呼“壮!”,就像萍川高原上围猎时成功时那样。

一个个西戎骑手也开始争着向前。

“差不多了吧?那个穿痦子甲的。”

章荑蹲在东侧的石山上,狐耳耸立,四根狐尾昂扬而张,脚边放着一个灯笼。

狐耳聆听山林间的响动,狐尾强化对风的感触与感识,章荑脑中快速回溯了一下父亲接到南师彩的警示后做出的安排,瞥了一眼西边埋伏着的村兵。

“父亲西戎有六成可能经过这里,还真给他猜中了。”

在孙任凭被麻倒的一息之内,章荑伸出了鸟铳。

铜钱形的铳口在阳光下映出金属的光彩,铳身的符文刻印新的亮眼,正因炁流的导入而熠熠生辉。

阿史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