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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这几天他偶尔会流露出的神情。

七曦忽然有点不安。

“大智若愚今天怎么没来？”

季樊侧目，声音有些低沉，“他有时候口无遮拦，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让他知道你是谁比较好。”

“哦。”

过了片刻，七曦问： “你刚刚在台上你的职业是航空设计师，你是改变主意打算回研究所了吗？”

“嗯。”

“什么时候决定的？”

季樊简短地回答： “在出差的时候。”

“哦，”七曦顿了一下，“什么时候上班？”

“明天。”

这么快？

好像有什么要破茧而出。

他是不是因为她的比赛，特意回来的？

车子一时静谧，后方的慧姐感觉自己是个很亮的灯泡，索性闭眼假寐。

“七曦。”

片刻，季樊突然喊她。

“嗯？”七曦歪了下头，看他。

“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呀，”七曦眨大眼看他，而后拍了拍身上的包包，“你的礼物，我可是早早收藏囊中的。”

“以后我没有时间画画了，”季樊的视线在她脸上，神情在车外光线的映照下有些模糊不清，带着一种不出的味道。

“以后我可能会很忙。”

她突然萌生一种感觉，季樊是在向她告别。不过她很快觉得自己想多了，他只是以后可能很忙，又没离开。

这世间所有的快乐，都是温柔生的茧。

这段时间，季樊对她，真的蛮温柔的，以至于让她珩生出他应该也是有点喜欢她的吧！

“你听过一句话吗？”

季樊看她。

七曦：“有些人能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并以此行事，这些人要么变成疯子，要么成为传奇，比如你回到你的星辰大海。”

季樊轻：“七曦，我的星辰大海不在这里。”

她想起来了，他在这里只是休假的，他以前的工作是在另一个城市。

所以……

他这真的是在跟她告别。

人永远不知道，谁哪次不经意的了再见之后，就真的不会再见了。

他们以后会怎么样，真的不会再见了吗？

没有了日日相处，没有了共同的话题，那……变成手机里偶尔会问候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