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1 / 3)
白知道赵清风一定会去洞穴找他,于是白就一直躲在洞外看着赵清风将洞穴翻了个底朝天。
白不知道那天赵清风究竟在洞穴里待了多久,只知道最后赵清风离开的时候是一瘸一拐的。
之后赵清风每天都会来洞穴待上一个时辰,然后自顾自的话,有时候会今日刑部又有什么难破的案子,有时也会贺叔又新发明了什么菜式,有时还会公子又新学了什么诗。
他句句不提白,却句句都与白相关。
“赵清风……”白很多时候都想好好的去抱一抱赵清风,一个人睡的床,真的又大又冷,她已经不习惯了。
再后来赵清风就不再来了,白等了三日,心里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是觉着空的,似乎缺失了什么东西。
于是白就憋不住了,偷偷的换了模样下山,在一个能看到赵府的茶馆里坐下,一直坐到了黄昏日,才看到一顶轿子晃晃悠悠的停在了赵府门口。
纤纤玉手,杏眼如珠。
这哪是什么赵清风,明明就是那死缠着赵清风不放的李府四姐。
白差点就从茶座上跳起来,转眼又觉着自己委实胡闹,她如今算是赵清风的什么人,就算赵清风日后娶的是李府二三四五六七姐,她也无权过问不是?
“那不是李府姐,怎么乘的是刑部尚书的官轿?”有人似乎比白还是多管闲事些,一边喝着茶一边还打趣的接茬:“听是大理寺最近遇上了棘手的案子,而这大理寺丞便是李府姐的爹,这李府姐与那尚书大人又有些情谊,便连着几日都去了刑部求着帮忙呢。”
“啧啧,我可是听那尚书大人的夫人就是被这李府姐给气走的。”
“这又是什么法?”“这啊,这李府姐与尚书大人两情相悦,而那尚书夫人却是个妒妇,不许纳妾,结果那尚书大人便金屋藏娇,可不将这尚书夫人气走了?”
“哎王兄,这事你可错了,那尚书大人可不是与这李府姐两情相悦,我曾在一个馄饨摊上见过尚书大人身旁的那个女子,一眼看去姿色平平不及这李府姐,但那尚书大人可是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连那馄饨都是吹冷了送到口里吃的。”
“那这尚书大人可真是好本事,家里一个,这李府姐一个,外头竟还藏着一个。”
……
白听着这以讹传讹的话翻了个白眼,但经他们这么一白到记起来这么有一回事了,当时赵清风任职前半夜白闹着要吃馄饨,赵清风就带着她悄悄出了门,寻了许久才在城东找到了一个馄饨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