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新春（下） （2 / 4）

，走完其他种族的几年或几十年吧……”

两个女孩，一本正经地谈论她们知之甚少的人生。

“我还太，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我还太天真。”素倾喃喃着。

“嗯，我们还太了。”苏溟的思想似乎比素倾要清醒很多，“但是，倾，趁着的时候，多天真一点吧。等到真的长大了，可能就没有那个机会了。”

“对啊，从初中生的视角看学，就已经非常怀念了。”素倾觉得自己不太清醒，不过这倒也是她们愿意乱谈的原因，“你知道吗，我们学的时候，只有一栋加上天台共四层的教学楼。一二年级在一层，三四年级在二层，五六年级在三层……”

苏溟静静听着。

“我一年级的时候，就想，什么时候能到二层去看一看？因为六年毕竟很长，所以那个时候根本没想到什么时候要去三层……然后，两年之后，我三年级了，上到了二层，果然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色。从二层看的操场和从一层看的是不一样的，视角更高一些。”素倾晕晕乎乎讲起了自己的学时代，“再之后，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能上三层看一看。又过了两年，我五年级了，上了三层……虽然视角还是不同了，但我很惆怅——要爬三层楼了，超累。”

罢，素倾自己都笑出了声。茗涓看着她，脸上是安静却又有神采的微笑，告诉素倾，她在听。

“然后我六年级了，操场被铲了一半，改成了新的教学楼。”素倾收起笑容，继续讲述那些经历，“我们六年级的，就到新楼二层上课。每个课间我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跟前转悠，看着窗外的一棵树。尤其是冬天——走廊上的暖气就在窗边，更暖和一些……哈哈哈……我就记得那棵树……就那一棵……”

“倾，你记性还真好啊……”苏溟也笑了，伸长胳膊拍拍素倾大姐那颗高贵的脑袋，“倾，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语无伦次了……快去睡吧。”

于是，素倾被自己一直以来认为是个妹妹的孩子撵到了床上，“等等，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苏溟点头。

“你的真实姓名叫做苏溟，我叫你涓，你听着会不会有点别扭？”素倾认认真真问道，“要不我还是叫你溟溟吧……”

“涓是我的名，听着当然不会别扭，倒是‘明明’，不是卷子上那个测这测那的组长吗？”苏溟也同样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我觉得我们被瓷大人传染了。”素倾再次认认真真地。

“我觉得也是。”苏溟认认真真地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