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算计(1) (1 / 4)

南平里最东边的一处宅子里。

“哥?你这信上的是真是假?”刚刚走进大厅里的姑娘阮兰婧向哥哥问着。

阮向昌又用指头触摸着纸上的印章留下的印子,带着股浓重的花香。语气笃定道,“是的,一定是的,我们要为了自己的身份而博一次。”

阮兰婧用手卷着头发,娇嗔着,“哥哥,那今日来亲的那个沈家怎么办好呢?”

阮向昌冷冷嗤笑,向旁猝了口口水,“我呸,有京城候府阮家,沈家连个蝼蚁都算不上。我们是阮家的血脉,竟然是这尊贵候府的血脉,这十几年的苦日子要熬到头了。”

一旁柔弱的阮向昌的母亲,何氏。她轻声道,“儿啊,你时候我便找算命先生算过,你不是贵命,一辈子平淡生活,余生是无忧无愁。何必背上那般重的功利心呢”

阮向昌怒地大掀翻桌子,上前捏着何氏的下颌狠狠道,“若不是你一辈子不求名分,我们二人又怎会如此魄?”

何氏依依地叹气,心里却不甘放弃沈家这门亲事,沈辉是个好男儿,虽家世普通,却有一颗对人忠待人厚的好心肠。眼前的儿女被这已魄的陈平所描绘的美好愿景给迷惑了双眼,她定不能眼睁睁地瞧着他们陷入这个漩涡。

她挣开儿子的手,不顾一切的试图头撞南墙,试图用受伤来提醒儿子不要陷入这盛世美梦里。却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拽住,“母亲,你还不能死,你还要给你的两个孩子一个尊贵的名分呢。”阮向昌似是温柔,实则威胁地对她笑。她浑身一软,瘫软在地砖上,心中痛苦而绝望。

“娘是真的希望你好,你知道吗?”

阮向昌低头瞧着信上娟秀的字,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当然,母亲。”

贫贱百事哀,这五字猛然出现在阮向昌的脑海里,也成了他一生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姐,这南平的果真有了动静。”武阳向姐禀告着。

阮楹正绣得好好的,听到消息竟乐地连绣花针都摸不稳。“拔了萝卜地皮宽,我从前也最乐意看这般的闹剧,阮府的气数,定是同这陈平和南平的有关。”

武阳在一旁听的明白,又禀告着,“大宋的近况并不好,瑞王沈明渊攻破北凶幽州,民意甚高。陛下身体安康,势必要打压瑞王一派,那相国也不会轻易同意,定是会命人作乱将康王的名声再一步打击,姐……。”

阮楹目光炯炯,轻柔一笑,白玉般的脸庞流露出丝丝怀念,“从到大,他许多时候独自迎在前头,替我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