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糍 (2 / 4)
边有甜糍,抹干净。”
一阵好听的,沉沉的低笑在她耳边弥漫开来,让她不由自己地舒服到有点颤巍,唇风有热又痒地吹过她敏感的耳朵,真是让人害羞。
她心翼翼地从袖间取出手帕,然后笨拙地开始擦起嘴巴,但怎么擦到没有擦那细的米糍渣。连灿瞧着她,薄唇轻张,“蠢。”
连灿用食指轻轻划过阮楹唇下,然后动手取过阮楹手上的帕巾擦拭了会手。阮楹走向门那头,拉开门,外头偷听的人忙跑开了。
“世子,可是想什么?”
连灿点头,大摇大摆地从她的闺房外走到一侧的花园里。阮楹便一直跟随在他的身后,连灿走到府邸最东端的墙边,才停下步伐。
阮楹也停下了步伐,见四周静谧陌生,竟连她都极少注意这个地方。
“明日你的嫡兄会回来,你替我注意他的手背上,可有一个的伤疤。”连灿背对着阮楹道。
“好。还有什么吗?”
“没了。”
“那我先行告退。”见连灿没有打算要同她再什么,阮楹转身便打算离开。
“阮楹。”他转身注视着她,慵懒地唤着她的名字。
“世子?”
“伤好了吗?”他向她步步走进。
“这么我又欠世子一个人情,亏了您的药,才能这般快的好许多。”
“是吗?”他又向她逼进。
“怎么感谢我呢?”他的脸庞离她的极近,近的可以看清他那漂亮的桃花眼洋溢着狂傲不羁,目若朗星而光芒四射。嘴角似常有笑容却淡薄十分,当真叫人渴望接近却又畏他三分。
阮楹被这种摄人心神的眼神盯着身上有些毛毛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低声道,“来日方长,世子。”
连灿见眼前近在咫尺的孩就这样远远跑走,薄唇轻轻勾唇,“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夫人,信上南平的老太太马上要到临安,还随带个族里姑娘来?”
“族里姑娘?老太太这夺利之心当真消不下去了,听临安王世子要迎娶姑娘,便也不顾老身还带个姑娘来碰运。”
郭夫人悠悠着呷茶,也弯着唇口,“来便来,我候府也不差这口饭。若不为盛容的路子铺路,什么富贵我都不叫她们如意。”
她对着铜镜,见镜中的她还是能从这张风韵犹存的脸蛋来寻出年轻时的好相貌,“亏了盛容承了我这副好皮囊,候府嫡女,谁能比盛容更又有资格坐上至贵至上的那个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