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章:瘟灾 (2 / 3)

好像瘦了。”蹲在一旁的天赐道。

“哦,是吗?”王萍仔细一看,只见兔子毛发粗乱,精神萎靡,肛门处还有些淡黄色的东西流出。“莫不是生病了吧?”王萍一惊。

天赐看着兔子,一脸担忧,问道:“娘,怎么办啊?”

“不碍事的,许是这几日接连下雨,屋里潮湿,等天晴了我们让它出去晒晒太阳就好了。”王萍安慰道。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天晚上,天赐正在看书,却听得兔笼子里“索索”作响,急忙放下书本,跑过去一看,顿时大哭起来。

王萍和张娟听到哭声,从里屋跑出来。

两人不禁都“啊”了一声。

只见兔子躺在笼子里不断抽搐,鼻子里流出了浑浊的血,还冒着泡,惨状着实吓人。

王萍赶忙抱起天赐,往后退了几步。

只过了一会儿,兔子便不动弹了。

天赐还在抹眼泪。张娟拉了拉王萍的衣袖,让她把天赐抱进里屋。

“娘,兔子死了吗?是不是死了啊?”天赐一边哭着,一边用力的要挣离王萍的怀抱。王萍被他一挣,没抱住。天赐双脚一着地,便要往兔笼子那边跑,两人赶紧把他拽住,一边安慰,一边把他架回了里屋。

过了好一会儿,王萍好歹,才把天赐哄了睡觉。

婆媳俩你看我,我看你,脸色凝重,心里都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

一会儿两人起身,披上蓑衣,冒雨出去,把兔子连同笼子一起埋了。

再往后几日,雨势渐,天空也逐渐放晴。

本就泥泞的乡村土路,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这一处那一处的山体滑坡,几乎让溪断流。雨后的阳光直咧咧的照射着大地,显得特别的刺眼。

这日下午,天赐上学堂去了。婆媳俩在家里,正忙着清理雨后杂乱的院。

却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夺门而入。

“三婶,你这是怎么啦?”王萍急切地问道。

进门的是张明英,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道:“不好了,死……死人了,死人了!”一边,一边不住地拍着大腿。

张娟道:“怎么回事,你慢慢啊,明英!”

张明英缓了缓道:“你们是不知道,出大事了!村东头的王伯,就是二顺子他爹,昨晚高烧不止,给请了大夫看了,也不顶事,今早就死掉了。还有王廖昌,也死了,还有……”咽了一下口水,接着道:“还有赖子,瘫在床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