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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牧咫蝉 (3 / 5)

刚刚下了场的戏子正在后台卸妆,从铜镜中看到牧咫蝉走来,连忙起身向牧咫蝉行礼。

牧咫蝉笑着点了点头“无碍,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戏子答应两声,回头擦拭着脸上的粉黛。

“对了,怜榆,也差不多到了领月钱的时候了,回去的时候记得去七七那里把月钱领了。”牧咫蝉拎着把折扇,走到上场门时,回头和戏子道。

“是。”戏子起身向牧咫蝉行了一礼。

牧咫蝉看着他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掀起门帘走上了台,刚才还在聊天的茶客都安静了下来。

怜榆原名叫做狗蛋,父亲是个军中的兵士,即便是战死也不会留下名字的兵士。

在他幼年时,父亲就在战场上战死了,母子二人靠着父亲战友的扶持才勉强维持着温饱。

可即便是盛世,又怎会一路的风调雨顺,怜榆母亲患病,为了治病,本来就无分毫积蓄的家里,又多了很多的外债。

八年前,怜榆的母亲病死,又恰逢雨季,怜榆在长街上跪了三天,只求卖身葬母。

第四日,牧咫蝉走出了伍茗轩,撑伞走到了怜榆的身前“你同我走吧。”

怜榆点了点头,想站起来,但是身体晃了两下,倒在这几天沉积的雨水之中。

牧咫蝉背起了怜榆,抬头看到在怜榆一直跪的方向,有一颗快要枯死的榆树。

牧咫蝉看看榆树,又转头看了看自己肩头,已经有了几分清秀模样的孩子,望着榆树道“好好活下去吧。”

……

“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

“啪。”牧咫蝉叩了一下手中醒目,继续道“是沧桑!”

“好!”

“上一回我们到,这萧少侠与林家的大姐月下诀别……”

台后的怜榆脱下戏服,换上了常服。

“怜榆哥哥。”一个少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将打好的水放到架子上“水打好了,快洗洗脸吧,我去拿手巾。”

女孩的腰间吊着一块玉佩,玉佩上书两个字“七七”。

还没等怜榆话,七七又跑了出去。

怜榆看看门口,缓步走到了水盆前,将衣袖挽起,捧起清水扑在脸上,将残留的粉黛彻底洗净。

抬头看着铜镜,忍不住的愣了愣,铜镜中的面孔,清秀的像个女子,怜榆眼神一黯。

“怜榆哥哥,给。”七七递了条手巾给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