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2 / 3)
子揭开覆在考卷上的白纸,上面赫然写着,请开出一道课本中未曾记录的止血良方。二人心有灵犀地隔着桌子望向对方,在看见对方同样惊喜的眼神后心照不宣,扭头便在卷上写下了方才才刚背过的药方。
与其他人埋着头冥思苦想不同,二人仅在考试开始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先后交上了答卷,此举不但引得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侧目,甚至连谢泊隅都不由破例提前看起了二人的答案。
两张答卷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字迹,而答案却是如出一辙。旁人也许未曾见过此方,可谢泊隅却是记得清晰,因晏舟的缘故,他不止一次翻阅过昆仑晏氏所录之典籍,其中便有这个出自晏别之手的药方。
而又因白降一事,所有关于晏别的书册都被藏得颇深,故此,谢泊隅也只是偶然得见,更别并非出身世家的顾海与苏子了。
如今顾苏二人竟平白写出这道方子,若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只怕是打死谢泊隅他都不会相信。他狐疑的看了二人一眼,接着背过身不让其他弟子瞧见,又将二人召至面前,这才问到:“这方子,你们是从何处得来的?”
原以为谢泊隅并不会知道药方的来历,因此顾海理直气壮地答道:“是苏子的父亲教我们的。”
可话音刚,谢泊隅脸上的表情便又严肃了几分,他握着方子在顾海面前一举,将声音压得更低:“这是晏别的方子,别想着给我编什么故事。”
一听这话,顾海顿时便慌了神,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能出个所以然。毕竟于他人眼中,晏别是招致昆仑晏氏乃至整个昆仑域无妄之灾的罪魁祸首,就算谢泊隅出身蓬莱岛,且向来独来独往,顾海也不敢贸然将晏别之事与他。
“你是怕我和其他人一样把晏别当成异端,所以不敢?”事实上,若是从前,谢泊隅也定是同他人一样的想法,可自从那日无意间发现了晏别所录之药集,他便彻底被这个传中离经叛道的少女所惊异。
那本药集中的方子药性平和,药效却十分显著,且所需之药材皆为寻常之物,价格也大多低廉,在谢泊隅看来,能开出如此良方之人,定不会如世人口中那般才对。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稍柔和了些,不再似先前那般,顾海与苏子对视一眼,到底还是闭了嘴,由苏子来道出实情:“是……是我们在昆仑千年录中,晏别前辈的故事里看见的。”他含糊其辞的回答一面道出了药方的来历,一面却又隐瞒了晏别的魂魄其实存于书中的真相。
谢泊隅震惊于这二人竟大胆到去看晏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