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2 / 3)
若的表情已然回到了往常那般自信跋扈,可顾海却仍是有些介意。
听见这个问题,夏怀若顿时便又看回了窗外,她有些担心地叹了口气到:“也不知阙阙怎么样了,城中传的沸沸扬扬,只怕是她也早就听了吧。”
顾海原想些什么宽慰对方,可夏怀若却像是猜到了他想要什么似的先一步开了口,她托着脸看着顾海的眼睛,认真到:“过于温柔的人并不会想的和我们一样哦。”
江氏主宅内,江行阙终于从昏睡中醒来,她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梦里的她已然与现在一般岁数,可另一个人却依旧是记忆中十五岁时的模样。
那人的眉眼总是笑得弯弯的,好看的眼睛里像是被映满了繁星一般。与记忆里的一样,他穿着属于江氏的衣衫,戴着一支梅枝模样的发簪,腰间的白玉上端端正正刻着一个颂字。
梦中的江行阙像是终于找到慰藉般向对方奔去,而江行颂却在她即将扑进自己怀里的前一刻向后退了一步,江行阙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对方,而那人却只是笑着问她:“阙阙,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没头没尾的梦境在江行阙的不解与江行颂的提问中戛然而止,少女在冰冷的地砖上猛地惊醒,身边空无一人,四周一片寂静。她瞧了一眼面前没有尽头的回廊,以及廊外无边无际的汹涌海潮,顿时便明白过来,自己大概是又被丢进了阵中思过。
长老们常,江行阙有两个哥哥的天资,却没有他们的懂事乖巧。那些大人们把一切归咎于天性使然,殊不知自幼便在兄长们的光环下长大的江行阙根本没有想过会发生那改变她命运的一切,以至于至今她都无意于江氏少主这个虚名。
她莫名觉得自己就仿佛一只被折断了双翼困于笼中的飞鸟,就像此刻的迷阵一般,廊外的大海即便再如何广阔,她也只能永无止境地待在这没有尽头的回廊之内。
江行阙艰难地起身在回廊的各处摸索着,每动一下,身上那些被戒尺重重击打过的伤处便是一阵钻心的疼,可若是不尽早找到出去的方法,那么接下来,迷阵便会愈发凶险,变幻难测。
记忆中,江行阙从未见过两个哥哥以及江行歌被长老们丢进过这个鬼地方,她有些自嘲地笑了,到底不过是就连他们都觉得自己配不上江氏少主四字,若非她是本家余下的最后一丝血脉,只怕就是随便找个懂事听话的路人甲,这未来家主之位也绝不会在她的头上。
想到这里,原本还咬着牙到处摸索的少女终于像是放弃了一般就地倒了下去,她睁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