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三十六 (2 / 3)

半的青丝被那一看便价值不菲的发冠高高束起,底部以极纯净的玉石雕刻出一圈象征白氏的栀子花,正与白芷的头上的发簪相呼应。

秦霜叶坐在白芷的右手边,因她时常转向白芷,故而顾海总能瞧见她右眼角下的三瓣金色花钿。他至今仍记得那日在沼湖边,似雾一般的紫黑之物从花钿下溢出时诡异又美丽的样子。直到后来听先生讲课时以秦霜叶举例,他才明白过来,有些人的胎记天生便是道裂痕,平日里并不会有什么异常,而当你需要它了,那便是力量的出口,用的得当便所向披靡,若使用过度则会将修为与魂魄消耗殆尽,而那紫黑之物便是以秦霜叶的修为操控着的生魂。

顾海依稀记得那日先生似乎还了,这类人的魂魄极其脆弱,稍不留意便会因外界的影响而让自己的魂魄从胎记处被他人夺走。书上记载的移魂之术亦最常用这类人作为容器,由于作为通道的胎记只进不出,故而一旦生魂完全离身,除了返魂香便再无药可救。

随着日头渐升,茶楼里的人也愈发多了起来,顾海朝窗外看了看,路的尽头工人们似乎已经开始搭建花车。而此时,一直背对顾海坐着的白蔹也转过头向楼下瞧了一眼,那张与白芷及其相似的脸上满是愁容,不过也因此显得格外好看。想到这里,顾海突然有些好奇他时候该被叫作什么,总不会是白蔹吧,他被自己的想法逗得忍俊不禁,转头便悄悄给了苏子听,于是两人就一起偷笑了起来。

许是觉得这么人家不好,苏子只稍笑了几声便给自己倒了杯水强行压下了笑意。他接着叩了叩桌子,示意顾海与夏怀若向楼下看,来人正是叶晚池与方一诺。与在昆仑时不同,叶晚池今日穿了一身叶氏的衣衫,黑色的锦缎上绣着工艺精巧的银杏,肩上搭着条棕黄的披帛,发上难得地戴上了精致的簪花,正中央像是要与衣服呼应似的插着把银杏叶样式的发梳,腰间的墨玉与暗金的穗子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着,确实是宗门世家才会有的雍容贵气。

“池池!”夏怀若从窗口探出脑袋向楼下大喊一声,不止是叶晚池,就连其他路人都向那道窗看了过来。顾海与苏子一瞧这场面,还没来得及向师兄师姐打招呼便赶忙将头缩了回去。

夏怀若倒是没多在意,她欢快地起身向楼下奔去,甚至没来得及与白芷等人道别。顾海与苏子见状匆匆向三人行了礼,接着忙跟了上去,却在下楼的前一秒依稀听见秦霜叶冷冷一句粗俗,也不知到底是在夏怀若还是也连带着捎上了顾苏二人。

等下了楼顾海才发现,今日的叶晚池打扮的确实